“子让的才思是我无法比拟的!”诸葛亮由衷道,许多问题,他得私底下问过张谦才校
“孝直,你觉得呢?”刘备又看向另一边。
“主公啊,你是从哪找到子让的,先前子让拿出玉皂之时,我已经佩服万分,现在听子让讲述钱庄的门道,更是自愧不如。我想这份经世之才,便是陶朱范蠡也无可比拟!”法正激动的道。
法正已经想好了,回去砸锅卖铁,也得想办法入一股。
“子让,我且问你一句,日后若是大汉土地的产出都不足以支付利息了那该如何?”诸葛亮问道。
听到诸葛亮这么问,刘备陡然一惊,但是一细想,这也不可能吧?若是大汉土地的产出都不足以支付利息,那得欠下多少钱?
他还不至于昏庸到这个地步。
而张谦却是为诸葛亮的警惕深感敬佩,后世许多人刚开始接触额贷不就是自以为能还的上的吗?
“主公!这人要是欠了别人一文钱还不上,很容易被人打的头破血流!可若是欠了别人一万万,那这全凡有点伤风感冒,借钱的人恐怕都得紧张万分啊!”张谦道。
“主公,子让之言实在是至理名言,当我们与钱庄存在借贷关系之后,钱庄背后的商人,世家就与主公的利益捆绑在了一起,何愁他们不为中兴汉室尽心啊?”法正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