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乱世人不如太平狗呢?只怕范章京和你都这么想过,只是你们不敢而已。”
白养粹急了,道:“二弟,你今怎么净胡思乱想啊?不就是几个兵把你气着了吗?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往后有的是机会弄他们。可别不忍乱大谋,开弓没有回头箭,咱已然降了,再叛两边都不讨好,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白养元:“我纵是心里不服身体也得服。手上被剌个口子都疼得慌,更别刀抹脖子了。退一万步讲,咱还有条命在,比城破时那些战死的自裁的总要强些。”
白养粹嗯了一声,正要再,忽听卒在门外叫道:“两位大人,他们总算来换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