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再次陷入了沉思,不断的在心里嘀咕着: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怎么还是比我快半个身位?”
“爷爷不是我在同辈之中都少有刃吗?为什么我会连续输给一个体念境的三次?”
在速度测试场终点的监考老师,一直死死的盯着沈重,似乎想在沈重的身上看出什么花来。
但是无论他如何使用念力去感知,沈重都是体念境。
而且现在也的确是一副体力消耗过度,念力亏空的样子。
虽然他不知道沈重是怎么做到的,但还是如实的上报了沈重的成绩。
“你子怎么做到的?”包方剑终于问出了口。
“三孙子,怎么……跟……你爷爷……话……的,要‘您’,没点……规矩。”
沈重还是喘着大气,断断续续的着。
“好,愿赌服输,您您……您是怎么做到的?你为什么那么快?”包方剑再问,不过语气多少有点不甘。
“当然是用脚跑的啊,你没看见?”缓过气的沈重轻松的道。
包方剑:“……,其实速度是我的弱项,有本事你跟我去比力量。”
“力量?不行,力量是我的弱项,不比了,你去吧。”
沈重一脸的无赖,一副吃干抹净就想跑的表情。
包方剑一听就急了,你特么这种负心汉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而且你都这样了我还能让你跑了?
不找回场子,恐怕包方剑今晚都没有办法睡得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