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有因。

    总不可能要求一个从就风餐露宿的乞丐跟你讲高赌绅士礼仪吧？

    “那你没有其他亲戚了吗？”郑玉清追问道。

    沈重听闻此话，沉默了下来，眼神开始变得有些空洞，过了一会才摇了摇头，并没有话。

    郑玉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些什么好，她也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学生，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应对经验。

    “其实，也挺好的。”这时，沈重苦笑着开口道。

    郑玉清：“什么挺好的？”

    沈重继续苦笑着：

    “呵，像我这样的人，永远都不怕被人骂娘，也永远都不怕别人咒骂我全家死光了，不是吗？。”

    郑玉清听闻沈重的自嘲，只感觉一股憋闷感要在自己心中炸开，却也只能憋在心里，无处发泄。

    一时之间，郑玉清不知道怎么安慰沈重，只想上去抱抱他，但是见沈重只着片缕，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沈重不再话，拿起一个异陆水果就啃了起来，神色有些落寞，这次不是演的，而是从心而发。

    虽然他早就知道，敢于对自己自嘲，才能让自己的忧伤不那么明显，才不会成为别人攻击他的武器。

    但是他也只不过是个少年而已，即便手上沾满了鲜血，即便境界比许多人都要高超深厚，也没有办法掩盖他只是一个10岁少年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