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使,前面就到了,您看将士们已经整军束伍恭迎使了。”
赵中久在深宫哪里晓得前线的情况,邓兴侯本就不是高官大将更不可能让赵中识得,再加上邓兴侯此次乃是请降根本就没带卫牧那边的旗帜,除了他自己的“邓”字大旗再无其他能显示身份的东西,如此一来还不是任张简什么就是什么。
“哦。”
赵中悻悻的轻哦了一声,显然是对张简的不太感兴趣,现在的他只想着能够快点结束好回去数钱。
与此同时对面的邓兴侯也发现了缓缓而来的张简等人,本想着自己亲自前去迎接可出于安全起见邓兴侯还是没敢冒这个险,最后只是派出了副将前去相迎。
张简拍马上前拦住邓兴侯的人,见到邓兴侯不在其中心中还有一点庆幸,可依旧佯作怒容对来人做出了训斥,直呼邓兴侯不亲自前来相迎怠慢使太过放肆。
那副将被张简一番呵斥顿时又惊又惧也顾不上邓兴侯的交代,只得唯唯诺诺徒一旁为张简等人引路。
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邓兴侯也终于看清了张简带来的人马数量,见到人数和他带来的相差不多,邓兴侯心中更是没有了顾虑,于是乎邓兴侯立刻将心和谨慎全都抛在了脑后拍马上前。
“久闻张太守大名,这些日子神交已久,今日终得相见果然是英伟不凡英雄出少年呀,还请太守不要怪罪末将轻慢使和您,末将只是怕鲁莽行事惊了使大驾。”
邓兴侯虽是恭顺可张简却还是没给他好脸色,阴阳怪气的冷笑道:“邓将军倒是想的周到,如此为我们着想,本官谢过了!”
邓兴侯见讨了个没趣只好尴尬的陪了个笑脸,“使何在?我当叩拜当面告罪。”
“使何等尊贵岂是见就见的,稍后到霖方自有使出面当众宣读陛下旨意。”
邓兴侯瞥了一眼张简后面的赵中等人,见到赵中的内侍装束便知赵中定是使无疑,此时的邓兴侯又如何敢造次,于是躬身一礼连称了三个“是”。
两队人马合在一处继续前行,因为邓兴侯早到更想献媚的缘故,所以这宣读圣旨的高台和酒宴所用之地早就已经准备妥当。
“不知末将布置的如何?使和太守是否满意?”
张简装模作样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唤来了慕容冲吩咐他带人四处看看并布置一下护卫以确保使的安全。
张简点零头道:“时间仓促更兼荒野之地,本官又如何会苛求太多,不过这一路使舟车劳顿,依本官之见还是稍作歇息,待饮宴之后再行宣读陛下旨意,不知邓将军意下如何?”
邓兴侯虽然心急可转念一想反正使在此他也不差这个把时辰,于是拱手礼道:“使和太守如此迁就末将,不惜劳身以远到此宣旨,末将惭愧都来不及又怎么敢有其他想法,一切都依太守之见末将听命便是。”
此时后面的赵中见张简和一个打着“邓”字旗的将领相谈甚欢,还以为这个姓的是张简的部将,再加上张简也没向他引见他自然也没兴趣自己送上门跌这个份。
当然张简此举确实是有些不妥,若是换作平常张简等人如此慢待,赵中定然会心生气愤,可现在的张简可不仅仅是张简,那可是一匣一匣的金银,看在钱的面子上,赵中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钦使!”张简拨马回来笑呵呵的告罪道:“慢待钦使了,下官已命人将一切安排妥当,稍后大家先行饮宴稍作歇息,宴后便可打道回府了。”
赵中兴趣不高的答应了一声,随后在张简布置的严密护卫下众人这才缓缓入席。
赵中作为朝廷钦使自然是居上而坐,而张简和邓兴侯则是分坐两侧。
“钦使,这位乃是邓兴侯邓将军。”
待到众人坐定张简这才开始向赵中介绍起起来。
“嗯。”
赵中高昂着头眉眼稍低瞥了一眼邓兴侯便好似没听到一样。
就算赵中如此傲慢,邓兴侯却依旧感到受宠若惊,只见邓兴侯满脸的谄媚之色朝着赵中深深一拜,激动的道:“使不远千里到此荒僻之地,卑将感激涕零无以言表,今日特备了一些特产以表敬意,还望使不要嫌弃。”
原本张简还担心邓兴侯会主动提及招降之事,可一听邓兴侯只是想献媚顿时担心放下了大半,而被蒙在鼓里的赵中更是稀里糊涂不明所以,可一听邓兴侯要给他送礼一时间也来了兴趣,不过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赵中自然也不好太过张扬,于是他便命身边的随从前去查看,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心情顿时大好,自然而然的对于这个叫邓兴侯的将领的好感度也是成倍增加。
“既是邓将军的心意我也就不好推辞了,待我回到江陵自会向陛下禀告诸位将士的英勇和忠心。”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世事之巧妙,宴席上的三方人虽各怀心思却能同席而坐谈笑风生,当真是让人为之称奇。
推杯换盏间张简虽然表现的十分轻松,可却无时无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