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心中已经明白了来者不善,不过好在叶安并没有玩什么摔杯为号和刀斧手,那也就明叶安暂时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最起码现在不会。
“详述用得着动刀动枪的吗?民变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张简也不是来调查治罪的,叶县令何须如此?”
叶安见目的已经达到并没有过多的废话,只见他拱手一礼诡笑道:“请恕下官无礼了,还请郡尉暂且在此歇息,至于其他的事情到时候自会有人向您明。”
罢不待张简再言语便转身离开了后堂,只留下张简一人和几个虎视眈眈的持刀壮汉,此时此刻就算张简有冲的怒火也不得不乖乖就范,毕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是打了张简一个措手不及,静下心来的张简不禁开始从头梳理这件事的经过,如果叶安软禁自己是惧怕获罪那现在岂不是罪上加罪,而且囚禁上官的罪名可是更大,可要不是如此那难道这件事从头开始就仅仅是为了把自己引到遂县?
可他冒如此大不韪又是为了什么呢?
满头雾水的张简此时此刻还完全被蒙在鼓里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随着张简成功被困在了遂县,一场惊的大阴谋也随之渐渐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