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管结果对于虞松一党都没有坏处,但是只要张简顺着董要布置好的一切去走还是可以化解此事的。当然若是南评在此肯定会借机挑拨张简和董要的关系,可盛无忌真是想破头都没想到这个张简居然会自己把脓包给挑破了,真是看不透这个年轻人呀。
知情的人都如此迷惑,就更不要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丁传和钟贵了。
只见丁传张着大嘴一脸苦相,“这是怎么回事?”
张简冷笑一声道:“事发突然丁县令不知情也不奇怪,如今董奇、钟贵殴死人命,丁县令便接着审吧。”
“下官...下官领命。”
丁传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不是都安排好了吗,不是快点结案吗,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那个...刘白氏你先不要哭喊了,来人把她先拉开。”
丁传无奈的坐回了原位,愁眉不展的看着仵作的验尸文书,脑中飞速盘算着接下来该当如何。
这时董要忽然站了起来高声道:“此案既然出了新的变故,我以为今日应该到此为止,待到仔细调查之后再升堂审理不迟。”
张简如何能看不出董要心中的算盘,想拖延时间到时候给自己来一个死无对证,想得美。
“这个案子是得好好查查,既然如此那钟贵等一干郡军案犯我自带回,待到择日升堂时再做计较。”
“郡尉!”董要急呼一声上前抓住了张简的袍服,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不放。
“怎么?董司马还有什么要的?”
“郡尉公务繁忙,这等事就不劳您费心了,还是由下官将这些犯了事的军士带回营中处置吧。”
“如此也好,只是不知道董司马想要如何处置这些人呢?”
“郡...尉!就一定要如此吗?”董要咬着牙恨不得要将牙齿咬碎。
张简迎面一笑:“哦对了,我记得昨日董司马好像和本官过,这些首犯按照军法是要斩首的,看我这记性,该死该死,竟然全忘了。”
“啊!”
这惊喜真是一个接着一个,还没等旁人话,跪着的钟贵便直接瘫坐在霖上,颤抖的抬起右手指着董要和董奇似乎想要些什么。
“让他闭嘴!”
董要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礼数体统了,失态的呼喝左右想要在钟贵张嘴出什么不该的话前制住他。
“放肆!我看谁敢动!”张简冷冷的声音顿时让正欲上前的军士怔在了原地。
“郡尉,难道就非要将此事闹得如此无法收场吗?”
张简笑道:“看来董司马是不想听这个钟贵话了,那不如就让本官把他带回去,也省的让你看了烦心不是。”
此刻的董要已是案板上的鱼肉,哪还敢半个不字,“那下官就多谢郡尉体谅啦!!”
三堂共审,却以闹剧收场,一场普通的命案却成为了几方暗地里角逐的战场,张简终究没有采纳王勉所的三条路,而是凭着心头一股血气选择了三条之外的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