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经历了那一切的我居然只是懵逼,没有当场陷入疯狂得个精神分裂什么的,简直就是个奇迹啊。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在万幸之中醒来了,当时我发现自己从床上滚了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身子底下则压着有史以来最错综复杂的箭头地图。
为什么我会看到梦里的那些画面?为什么我每晚都会对这个异空间里的血案产生共鸣?
你们怎么想?这是我当时的一个猜测,我已经忘了那时是怎么推断出来的了: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缘由,我的精神世界与这条街上的居民,还有那个怪物链接在了一起,这些梦其实不是梦,而是我与他们产生的通福
在最坏的那种可能性中,这种通感还不是单向的,昨晚的经历让我不禁觉得,不仅我能看到怪物所看到的东西,它恐怕也能反过来看到我,通过这种链接,它可以把我的梦境当成攻击我的手段。
不…不是觉得,这些梦境就是它对我的攻击,因为我曾经是它,所以明白它在想什么…
怪不得啊...也只有这个解释了,怪不得我一被杨隐刺激到恢复清醒,它就立刻改变了一直以来的行动模式,让这个游戏出现了“新玩法”,这些梦境,这些我梦到的可怕的东西,正是它对我白所作所为赤裸裸的报复。
突然之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既然如此,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度进入这些梦境了,不能再继续慢吞吞地拿着个破镜子再搞什么人口普查了,铤而走险才是我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