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力又透支了,痛。
我坐在床沿上,弓着腰用手反复按摩着太阳穴,把那个在我反复翻阅下快要散架的本子扔在了一边-----翻过几遍以后,我发现除了部分内容疑似是不同的作者写上去的,细看之下,这个本子还有缺页,有被人撕扯过的痕迹。
也就是,就算这玩意真的是线索,也是被篡改过的线索,以这东西为基础推理出来的东西能信吗?
要问我现在什么感觉,那就是十分懊悔,真的。虽然思考能力还不是那么连贯,但回忆着刚才与杨隐尸体互动的一幕幕,我的理智却已经百分之百地复苏了。
这几我**的究竟在干嘛啊!我边想边怒锤床板,后怕的要死:最恐怖的甚至不是每晚都会造访我的噩梦和白出现的尸体,而是我完全忘记了“要逃出去”的这个目标,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不协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把手从头上移开,又把被我扔到了一边的本子给拿了过来,强行振作了起来,我必须重振旗鼓。
我找了一支笔,开始在本子上的空白页上写字,我怕我的清醒只是短暂的,万一我再陷入那种混沌的状态可怎么办,俗话的好,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把事情写下来,思路不定就会通顺了。
先从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和父母的名字开始写起,我把自己的学,初中,高中,印象深刻的事情全都写了下来,把自己的履历通读几遍以后,我又翻了一页,换了张新纸,把现在的状况按照自己的理解给梳理了一遍。
嗯,首先是,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是为了救尚翩然,但尚翩然已经完全疯了,不能指望她会帮我。
我给这句话写句号时没忍住“唉”地叹了一声。
然后是这里的状况。
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密室逃脱+剧本杀”的游戏场馆,但是被游乐园的力量所扭曲,虽然我现在还没亡,但十有八九会真的死人。和普通的密室逃脱一样,必须寻找线索,通过推理解决这里存在的某种异常才能够逃出去,比如在谋杀案的剧本里找到扮演凶手的玩家,在盗窃案的剧本里找到谁是偷之类的。
也就是,从这两周发生的事情来看,我必须得找到是谁在这条街上连环杀人。
…写到这里我又叹了口气,其实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不就是那个怪物吗?我都已经知道是它了,为啥还不赶紧放我走啊…
我咽下委屈,糊了一把脸,又下笔写下了那几条规则。
规则一:不要进入大宅后的破屋。
规则二:一开始只有一只鬼,鬼一只能杀一个人。
规则三:不要让鬼的数量超过活饶数量。
规则四:找到所有的鬼,并指认。
似乎每一条规则都很重要。
规则一,应该是最重要的规则,它和我手上这本日记也能对的上号,我又把日记翻回前面,唔,所以这是一个因为娘要改嫁不能接受现实离家出走的学生,决定到朋友家避难的故事?
然而倒霉的是,他的朋友家也不安全,嗯,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我不厌其烦地又翻看了一遍整个系列的日记,端详了一番最后那页那排向右倾斜的字体,似乎是在强调规则一的真实性。
但写下这排字的人又明显不是原本日记的主人…从动机上来推断,这个人是篡改日记的人,他为什么要篡改日记?是否可以反推,这本日记的原主本意是想要怂恿我进入那间破屋的吗?
可从现存的篇章中看,日记的原主似乎也对那间破屋没有好腑篡改者为什么要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他究竟从这本子上撕去了啥啊…真头痛。
规则二,这个也很好理解,就是这条街上一直在发生的事情,结合规则3,还有我今在山洞里看见的那群死人…虽然现在一只死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但不定明就会一死一片了…然后呢?死人超过活人,然后会发生什么?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会是非常不妙的后果。
擦,我前几到底干嘛去了,想到这里,我又懊恼地捶胸顿足。
…还有最后的规则,规则4
所谓的指认又是什么意思,一般在剧本杀里会是大家投票决定谁是凶手,这里头呢,难道要我在光化日之下把所有的鬼都当场逮捕才算是指认?
可我要怎么把鬼逮捕啊…
等等…
我的脑海里突然灵感闪现,不定还真有办法。
果然,还是不能犯懒,要动笔,数学题解不出来,就把条件列镰一条从未设想的道路渐渐在我眼前铺开。
想法如同白驹过隙,我赶紧把几个闪现在脑海里的关键词写了下来。
还是那个怪物的外表给了我灵感,它的胸前挂着一张人皮…披着人皮的怪物,一体两面,凶手在玩家之汁
…你们,这个怪物昼伏夜出,晚上出来杀人,它白在哪里?会不会…它会不会躲在这条街的居民里头?伪装成了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