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缓过劲来----
咦,这么,他们不是来攻击我的?
存在于我想象中的,被乱拳打死,或者这几个人突然爆衣变怪物把我分尸撕聊情形通通没有发生。
那这是在搞啥子,升旗仪式?我大张着嘴巴,不知该做何感想地看着这四个一脸呆滞扛着箱子的人,一时语塞。
一会有危险,一会又没危险,什么破套路。搞得我像是个一惊一乍的神经病人。
我重重深吸一口气,想放松一下,但却事与愿违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之前我以为我要被这四个人围攻,精神高度集中,其他感官都处于封闭状态,现在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就闻见那四个人手里抬着的箱子,不但看起来有几分眼熟,还在不断地冒出一股难以忍受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