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我要是想进去救她,就只剩冒充经理这一条路能走了。
出于种种缘由,吴唯觉得周敦不太好假扮---但幸好乐园不止一位经理,不一定非找周敦不可,所以它才叫我去自动售货机那取了那瓶季经理的体液,通过某种诡异的原理制作了一张假的身份证明,也就是那张纸,骗过了俱乐部的门卫,即刚才门口的那个镜鬼,和现在给我带路的这个外国女人。
原来是这个作用,它这样一,我突然觉得刚才做的那张纸还有点在合同上签字画押的意思,只不过最后按手印的时候用的不是我自己的血。
“可季经理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怎么还能用他的身份进来。”
明知道水很深,但我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因为今晚这位乐园【前】经理的存在感实在太高了,三番五次的被提及,让人想不在意都不行,如果按照正常世界的正常逻辑,员工过世,他在公司内的所有权限也应当会被一并取消,可今晚我又是拿到了他的体液,又是冒充他,又是收到欢迎他回来的纸条…吴唯话里话外还把他与周敦并列,搞的就好像季经理还在为这个乐园工作一样,先不提别的疑点,我可没听过乐园的现任经理除了周敦还有别人。
然后它是这样回答我的:“你们的季经理作为人确实是死了,但作为其他东西还没有,这还要看你怎么定义活着这两个字了,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