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陷入一片寂静,再一次,我没有感觉到镜子砸在门上的冲击力,或者听到任何东西碎裂的声音,要不是我亲手举起过那面略沉镜子还扔过它,我几乎要怀疑这个物件其实并没有实体了。
“结束了?刚才我看到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彻底摆脱它了?”我想起那些苍白的手臂,有点后怕。
“基本上摆脱了。”
手机在口袋里嗡呜震动着。
我本来是在自言自语,冷不丁地得到了一个回答,这才想起兜里还揣着手机,我把它掏了出来,屏幕的那点光就成了整个房间内唯一的光源。
刚才紧张过头,光顾着看外面,都没怎么观察过屋内的状况。
屋里很黑,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黑到让我怀疑自己瞎聊程度。真奇怪是不是,明明这里与外界只有一门之隔,我却感觉仿佛进入了某个与世隔绝的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