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的屁股上了,要是不牢牢地抓紧白鹿的长角,恐怕就要被甩出去了。
“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想去看海,海有什么好看的,地球上还没看够吗?哈星的海,难不成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那山就会不一样吗?”丹在哈星是绝对不会嘴软的。
“你……呸。”谢晚歌刚要张嘴制止丹和张斐立继续抬杠,就吃了几根画家的长发,干脆闭上嘴,不继续下去了,扭头去看旁边的河。
河面很宽,水流湍急,浪花竞逐,碧波拍岸,若是不论其他,当真称得上是山河秀美,景色壮丽。
没有千帆,没有大桥,仅有山色映水,水色还山。
谢晚歌不禁起了一丝贪念。
这要是自己家的后院……
便在此刻,一抹金黄割裂了水面翻滚的波涛,腾空而起,朝着青直冲而上,同时远远有金玉相击一般的清亮之声传来,有如磬音不断,编钟绵绵。
丹和张斐立也顾不上斗嘴了,和画家一起扭脸惊讶地望向那割开了水与的一道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