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儿臣还是想要亲自出手为四哥报仇,儿臣也向父皇保证,只报仇,不插手任何军务。”朱文宝抬头看着父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黎王庭敢在节节落败之时刺杀大明皇子。
不用想,对于后续的报复大黎王庭肯定能想得到。
可依然选择走出这一步,说明辽东的局势即将发生反转,也说明了大黎王庭将希望寄托于了各国联军,为此朱文宝已经做好了付出一些代价的准备。
朱土安轻轻地叹了口气。
朱土安甚至能猜测到小九肯定有了动作!
小九可是睚眦必报。
看着朱文宝,眼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也罢,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吧。”
“不过你要记住,此次前往辽东,你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要多听多看,要谨慎行事,不要轻易插手,更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皇上朱土安语重心长地说道,说到底皇上还是对小九放宽了权限。
顾呈祥和吕自忠有心阻挠,但迎着皇上那威严的目光,二人只能将话咽在了心里。
朱文宝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听出了父皇的意思。
他起身向父皇深深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皇宫。
直至朱文宝的背影消失在了皇上朱土安的视线中,但他的决心却永远不会消失。
御书房内,原本刚刚还因为三司问题沉重的气氛,此时终于得到了一丝松解,和别人心中的千斤重担也仿佛暂时放下了,他们相互交换了眼色,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宽慰以及不解。
大臣们的小心思又开始活跃起来,他们心中思绪万千,各种情感涌上心头。
有些人已经想着自己的家族那些人闲置,有些人则忧虑着辽东的未来,而更多的人则在思考着如何应对当前的局势。
御书房外。
最终的结果是锦衣卫负责。
顾呈祥和吕自忠走在出宫的路上。
“唉,童大人是如何想的?何家一事是明明理应由三司负责,为何还要推举锦衣卫?这岂不是自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了。”吕自忠有些不忿。“皇上也是对楚王太过宠溺了。”
“吕大人还是要谨言慎行啊,别忘了这可是紫禁城。”
“老夫岂能因言获罪!”
皇上最终没有让三司插手,顾呈祥心中也比较失望。
吕自忠见顾呈祥也不插嘴,有些无趣。
“顾大人,老夫先行一步,听说南边来的使臣正在各处拜访,老夫应了五皇子怕不是要接见一番。”
顾呈祥本想就此离开,可转念一想,都是南方。“吕大人恭喜!”
“喜从何来?”
“吕大人莫要装傻,听说最近又有几名在民间威望不错的士子,转入你的名下,拜你为师,他们几人不正好是南方来的嘛。”
二皇子朱文志和五皇子朱文扬子同去的是南方,可人家选择依旧选在五皇子名下。
为何?寒门。
如今寒门在皇上和太子有心扶持下,愈发活跃了。
“老夫一生行事,皆为大明。”
顾呈祥暗骂。你个老匹夫,昨儿还成某,今儿就是老夫了,还真是得了便宜卖乖。
话说,朱文宝在离开御书房以后,没有着急回到楚王府,反而带着单超聪去了望天楼。
前往望天楼的路上,暗卫已经从昨夜开始就有了动作。
监牢内。
一群衣着华丽,却披头散发的人。
“何大勇?”不见人只闻其声。
一脸色苍白的男子抬起头,有些茫然。
“是你喽?”
只见剑光一闪而。
噗嗤一声。
何大勇人首分离。
突然间的变化,短暂过后,都是惊叫声。
另一处。
“锦衣卫百户,丁洋?”
“谁!”
噗嗤,又是一颗好大的头颅飞起。
“锦衣卫百户,汪抿?”
“哦呦,还是一位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的主儿,不过可惜了!”
“你是谁???”莫名的恐惧让汪抿紧张万分。“出来!我可是锦衣卫,在我锦衣卫面前装神弄鬼!”
“锦衣卫?我可杀了不止一位了,再说了,我是造反?你参与刺杀皇子一案又该如何论。”
汪抿大惊,厉喝!“残杀锦衣卫,与造反无异!”
“呵呵,你也配!”
望天楼。
对于楚王这位恶客下至伙计上至掌柜,熟的都不能再熟了。
每天都有人定时定点打着楚王的名号来望天楼闹事,想不熟真的很难。
本以为望天楼的地位会在京都一落千丈,谁知道望天楼的客源不减反增。
后来众人一合计也明白了过来,人呐终究还是逃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