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段完不成,哪一段亲自滚下去挖!”
“是!”
“检查蒺葜、鹿角木、陷马坑、拒马枪、羊马墙等,加大挖深!”
“是!”
传令兵离开。
独留上官战。
“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修橹赖辒,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堙,又三月而后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也。”
“咱给了你们机会,你们可别让咱失望。”
“攻城战,往往会变成拉锯战。”
放眼望去,此时的辽东都司一个占地广袤的城池。
辽东都司动了,仿佛一头活过来的巨虎,迈动四肢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与此同时,辽东都司内也起了小范围的骚乱声,只不过是起的突然,灭的顺畅。
“大都督心软,让你们活了几十年,还真以为我们是瞎子不成。”负责执行任务的小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至于尸骨自然会有人来收处理。“你们也是,在大明地界生活了几十年,心不向着大明也就罢了,还真以为是大明的人呢。”
“队长,你别告诉我当时给我安排宅子的时候是故意为之。”问话之人正好是被杀人的邻居,两人做了几十年的邻居,没交情,骗谁呢?“几十年了,心里真不好受。”
“不好受,是吧?”队长瞥了一眼。“你别说,当时安排宅子的时候确实是故意为之,你话多,心思又正,而且按照上面的命令,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队长有些恨铁不成钢。
“谁知道你他娘的还真过起了日子。”
“队长……”
“别委屈了,磨磨唧唧的。”队长现在越看越觉得当时自己安排错了,这小子哪是口才了得,明明是生孩子的功夫了得,短短几十年,自己还没成家立业,人家已经四世同堂了,儿子,孙子放一块比自己小队人数还多。“赶紧的,再搜搜寻一圈,咱们去下一处。”
“好嘞,队长。”
而此时远在百里外的中军大营,在大都督上官战离开后,起营向天河方向而去。
他们奉大都督的命令,将会驻扎在猴儿山。
死战不退。
“将军,事关重大,咱们要不要和上官傲将军汇报一声?”
中军移动,可大都督却留在了辽东都司,这里和谁说去?岂不是等于抛弃了自家将军?
“你以为我不想啊!先不说现在的辽东都司是大都督负责,军令难违。”此时中军大本营坐镇的将军是大都督上官战新任命的,李双晓!无声望无功绩,但命令确实是上官战下的。“本将军此时压力山大,甚至都有心当个逃兵了。”
“大都督以身为饵,诱敌深入,而我等却死死守在猴儿,与见死不救又有何意!”
“辽东大军又在天河南岸,与大黎王庭对质,如此惊险的战局,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李双晓何尝不想找人分担,可军令如山啊!
“那将军要不要派人再去劝劝大都督,也可以让大都督继续接管中军啊。”
“末将眼拙,看不出大都督的用意。”
说完这句话,说话之人就有些后悔了,自己刚刚也是急了心,说话没有过脑子。
“末将……”
“不用。”
当着新任中军将军的面儿直言换人,可见李双晓难以服众。
李双晓呢,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言语间自然会刻意的忽略一些。
“想多了。”李双小晓目光深邃。“本将军一直跟在大都督身后,清楚的知道,他的命令不容置疑,而且也不能忘了最重要的两点。”
“大都督坐镇辽东都司,为的就是不放过一兵一卒踏过大明边疆的可能,同时也让草原部落等国,首尾难顾。”
越说李双晓逐渐的明白了,大都督的用意。
李双晓狠狠地摇了摇头,看的不明白,不如说的明白,可说的明白又不如做的明白。
“唉,好烦呐,本将军现在脑子乱,心也乱。”
“好端端的大都督为何要以身犯险呢?”
说话之人现在也有些后悔了,自己不应该哪壶不开提哪壶,中军已经被李双晓大将军接管,若不是大都督之威信,早就有人出来挑战了,虎字卫最不缺的就是勇武者。
此时若李双晓这位大都督刚刚任命的中军大将军乱了,那中军必然也乱。
只不过还不等他转移话题劝解李大将军。
“末将是关心则乱,大将军还是勿要被末将所扰。”
只见李双晓,猛然抬头眼睛放光,他想到了办法,四皇子朱文勇就要到达辽东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来猴儿山。
“有办法了,有办法了!”
“附耳过来。”
越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