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就是了。”
詹徽本要应是。
哪曾想楚王又说了一句话。
“哦,对了,刚才本王特意注意了一下,没看到你家的詹楼儿啊。”
“下人回报,说犬子是在温习功课,准备明日的交流会。”
“詹大人,本王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口中一直说的是楼儿?对吧。”朱文宝迟疑了一下。“怎么突然对你儿子没有信心了?”
犬不是狗的意思,而是指无定型!虽多用于褒义词,可是放到堂堂左都御史詹徽儿子身上,就有些底气不足了。
詹徽哪里敢说,是楚王你今儿的风头,碾压了所有的学子。
此时自家的儿子怕也知道今日发生的事儿了吧,
有你珠玉在前,其他人又哪里敢班门弄斧,何况自家儿子本事的大小,自己最是清楚!
不过不等詹徽回话。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纠结的。”
“你别忘了,你可是文坛交流会的二把手。”
“你詹大人想要托起谁,还不是轻而易举。”
“放心吧,只要你做的不过分,本王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朱文宝就差明说,詹徽你想让你儿子拿第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这一下不只是詹徽无言了,就连河南布政使陶谦,以及各大书院的院长和老夫子们竞相无语。
这还是之前出口成章,言之凿凿的楚王吗?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而关于楚王的作品此时早已传遍了每一位学子的耳中,拜服者比比皆是。
“没劲!”
“本王还以为会来上三把火呢。”
“届时,本王会告诉他们什么叫做事不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