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太子,楚王的亲哥哥,这话是你该的吗?”
“母后,儿臣明白你的担忧和担心,正是因为明白,儿臣才要如此,凭什么咱们家受了委屈就不能打回去?凭什么?”
“长公主本是豆蔻年华之际……。”
“闭嘴!”皇后上官静伸着手指着太子朱文奎。“反了了,反了了。”
长公主是紫禁城的禁忌,没有人敢提及,极度的暴怒,让她的动作看起来略有夸张。“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太子朱文奎硬着头皮。
“母后,自始至终儿臣都认为九做的是对的。”
“还有一个理由,真若让剑阁老阁主成了浮生境,其朝堂之上的平稳必然被打破。”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好,好好。”皇后上官静呼吸不平稳。“你们都长大了,你们都有了自己的想法,本宫管不了,管不动了。
“走吧。”
“走吧。”
“都走吧。”
皇后转身就欲离去。
皇后的背影突然萧瑟起来,心中的悲凉,无人诉。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回来了。
进军统领侯毅!
本应该在云南保护二皇子朱文志的人,此刻竟然出现在了京都。
“臣禁军统领侯毅,参见皇后,参见太子。”
侯毅的出现,让朱文奎动了杀饶心思。
今日的谈话侯毅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毫不遮掩的杀气,皇后心底叹息一声。
随后,缓慢的转身。
“!”
侯毅哪里不明白,太子是对自己起了杀心,因为自己出现的时机就是像是赶着在送死。
但想到二皇子的嘱托,事关九爷。
以及怀中二皇子的信件,侯毅硬着头皮。
“臣受二皇子胁迫特来纵此信件。”
侯毅将胁迫二字咬的特别重。
“胁迫?”太子朱文奎深深看了一眼侯毅。他明白,侯毅之所以将胁迫二字咬的很重,是想告诉自己他是身不由己。
但是话反过来,侯毅身为禁军统领皇上的人,谁又真正能胁迫的了他?
这也是侯毅的聪明之处,因为侯毅始终是皇上的人,如今听从二皇子的命令回京都,除了胁迫威胁,还有什么理由能留下他的狗命。
“放心吧,本太子不会追究的。”
至此侯毅才松了一口气,暗骂当时自己肯定是上了头。
太子朱文奎接过信件,一字一句看的仔细。
短短几行字,让本心情复杂的太子朱文奎心中豁然开朗起来。
颇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日的感觉。
“母后,还请过目。”
盖因信中可以总结为一句话。
我二皇子朱文志,支持九。
侯毅也很有眼力劲儿,在太子朱文奎看向自己时起身告辞。
他还要返回云南,继续自己的任务。
皇后上官静接过信件以后,空上的太阳又暖和了几分。
良久。
皇后上官静长叹一声。
“志儿,志儿。”
“我儿,我的好儿子。”
二皇子朱文志的信很直白,很坦率,皇后上官静自然看的明白,正是因为看的明白,皇后上官静心中却对二皇子生出了一丝愧疚之感和感激之情。
“来人!”
“奴婢在。”
“三日后,坤宁宫设宴,宴请刑部尚书之女童颜。”
“母后,让太子妃也跟着入宴吧。”太子朱文奎自然知道母后为何好端赌要设宴,因为二皇子在最后写了一句,母后太子结婚了,儿臣的婚事还要母后操劳,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最能触动人心。
这不,母后竟然亲自在坤宁宫设宴,而且宴请的只有一人,童颜。
母后这是要行使自己皇后的权利,明明白白的告诉淑妃,想的再多二皇子朱文志也该结婚了
“好,准了。”
“母后,九是不是不用再跪着了?”
“太子,本宫可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皇后上官静凤眸瞟了一眼太子。“本宫让九跪着,那是本宫的懿旨。”
“下去吧。”
“是。”
太子朱文奎带着太子妃离开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坤宁宫内,九面前,出现了一位衣着朴素却难遮掩身上贵气的女子。
仙的眼神,深邃而明亮,如同繁星般闪烁动人。
高挑的身姿,高贵的气质,如同与世独立的翟鸟。
可是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让见者不忍直视,心生怜惜。
“大姐?”
朱文宝对大姐的记忆永远都是背影。
但血脉间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