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赏和犒劳,对于上官战来有区别吗,由皇上派出使犒劳大军,宣扬子威仪,涨的不一样是上官战的威风。
还有,上官战已经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皇上乃至是上官战本人,都没有再封的意思。
若是封王?
胡思海一事皇上该如何向下交代?还是吕自忠想直接封死上官战!
“吕大人既然是犒劳。”童真位列三公之一,自然不是白给的,直言。“皇上,臣请奏。由工部尚书吕自出使辽东,以劳众将士之心。”
童真的办法很简单,你吕自忠不是要犒劳啊。
行啊,把你这张嘴扔到辽东都司,让上官战你两个掰扯去。
户部尚书顾呈祥知道,该自己出言了,两位皇子脑子一热不在京都,能帮一把还是要帮一把。
“童大人。吕大人提出的犒劳大军是好事,理应如此。”顾成祥先是承认了犒劳一事,紧接着又道。“但出使之人却不应由吕大人带队。”
“吕大人身为工部尚书,身居要职,要统筹安排工部事宜,不能轻易出京。”
“皇上,臣推荐太监总管狗不理替犒劳。”
“狗不理乃是子近臣,可代表子之意。”
狗不理眼见这火要烧到自己身上,身子不由自主的紧缩了一下,同时头颅更低了,减少自己的存在福
皇上则是稳如泰山。
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开胃的菜,重头戏还没来呢。
否则,他也不会把九喊进御书房,想办法让其抽身出去。
争争吵吵。
朱文宝在后边儿听的都有些犯困了。
头不自觉的向前倾,靠在了身前老大的背上。
哪怕其争论的对象是外祖父,朱文宝也不担心。
因为他面前还有老大,还有童真,还有李飘摇!
相较而言,刨除亲情而言,他们比自己更关心外祖父。
就在朱文宝胡思乱想时。
终于。
短暂的争吵终于有了结论。
皇上朱土安,派出以太监为首的使团队,进行慰问,宣扬子之威。
“既然无异议,那再一第二件事。”
“上官战打开了局面,是好事。后勤和兵员的压力又要增加,朝廷要提前准备,不能拖了上官战的后腿。”
“故此,章程还需诸位想想。”
吏部尚书李飘遥位列三公之一,他看了一眼兵部尚书,隐晦的道。
“皇上关于兵员,臣倒是认为应给年轻人一些机会,既可以选拔增长阅历,又可以从中选拔出将才。”
罕见的是,其他人并未提出异议。
“朕也有此意,大明的延续靠的不是一代,而是每一代。如同日月交替,新老替换。”皇上朱土安也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于是意有所指继续道。“想要为大明建功立业,是好事儿,但好大喜功者还要多多打磨。”
目光看向李飘摇。
“这件事儿就由你李飘遥连同兵部及五军都督府,拿出一个章程来。”
“然后,看看都该谁家的子去。”
“臣,领旨。”
等到吏部尚书李飘摇退一下,皇上朱土安将目光看向兵部尚书。
随即问道。
“兵部呢?”
“回皇上,兵部定全力以赴,抽调精兵悍将前往辽东。”兵部尚书完犹豫了一下。“皇上,大黎王庭东边门户洞开。仅辽东都司兵马,虽可以马踏大黎王庭,然其国土辽阔,想要彻底覆灭还需大军镇压。”
“因此,兵源将会成为辽东都司的掣肘。”
“臣斗胆,是否需要再次募兵?兵甲武器是否再次提量?”
吕自忠眉眼提高了一分。
漂亮!够直!
刚刚李飘摇仅是的是谁家后辈去战场捞功劳,并未多言,自己还担心火不够旺。
现在好了,你兵部不仅接了过去,更是将火又烧了回来,上官战兵多了才好啊!
紧接着,吕自忠牙花子也疼了。
火是烧回来了,但兵部轻飘飘一句提量,知不知道需要多少矿工日以继夜,知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银钱!知不知道里面牵扯多少人力物力和关系!
转眼一想,便决定卖个好给顾呈祥。
“皇上,江西和两广之地更换下来的武器盔甲,还未回炉。”
至于用不用?吕自忠可不会。
刚刚顾呈祥替自己辩解了一句,自己也要投桃报李。
吕自忠的心理路程无人而知。
顾呈祥自然明白吕自忠一语双关的话。
他在提醒自己,如果提量,工部所需银钱要增加,工人也要增加。
最隐晦的意思是,朝廷历来储备未开的矿,如今需要开矿,开矿牵扯到问题也就多了。
别忘了盐运司,其中的猫腻……也幸好盐一事,二皇子提前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