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
耄耋老者一言不发。
狗不理想要上前劝解。
“滚出去,朕的是滚出去!”
狗不理连忙退了出去。
可是。
当暴怒的眼神迎向那倔强的眼神。
再配上那行将就木。
半只脚踏散棺材板的身影。
“下去吧。”
“去京都白鹤书院看看,你孙子不比你差。”
“不比你李家任何人差。”
“皇上~”
“朕,乏了。”
完朱土安离开了。
耄耋老者步仿若失了神一般,履蹒跚的走了,一步一个脚印,消失在黑夜之郑
狗不理心翼翼的上前。
“皇上李岩确实是人才。”
“呵呵,连你这条老狗都心慈手软了吗?”
“奴婢……”
“不用多,朕知道你想什么。”皇上朱土安似是累了,又似是自问自答。“可是啊。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
狗不理跪下了,皇上的样子让他心痛。
额头与地面紧紧相贴。
“砰砰”
“砰砰”
“砰砰”
“狗不理,朕还记得,你楚王过一句话,大明的人才如过江之鲫。”朱土安言语中满是惆怅。“人才?谁不喜爱。可总要留下一些,竭泽而渔并非善举!”
“你也起来吧,都见血了。”
“安排人跟着,护着点。”
狗不理起身,不顾额头的鲜血。
“皇上放心,早早就安排了人。”
“嗯。”朱土安揉了揉额头。“当年是他急流勇退不想结党营私,给朕舞台。”
皇上朱土安隔着亭楼阁宇,看向坤宁宫,那里是家,唯有心安。
“朕没有怪你。”
“安排个人,去坤宁宫通知一声,就朕想吃面了。”
“是,奴婢这就去。”
坤宁宫。
本来已经准备歇息的皇后上官静,在宫女的伺候下,又披上了一件衣服,坤宁宫的灯光也逐渐亮了起来。
一碗谈不上精致,面还有些坨了白水煮面,冒着腾腾热气被端了上来。
恰好此时皇上朱土安来了。
看着桌子上卖相极差的面条。
朱土安又有些犹豫了,原来回忆的是美好瞬间,而不是那碗面条。
“吃干净!”
皇后上官静可不会惯着朱土安。
就要睡觉了,被人打扰,谁不气!
没有起身相迎,反而是打着哈欠,双手交叉趴在桌子上。
“好!”皇上朱土安先是将自己的大氅披皇后身上,再然后紧挨着皇后坐下。“这么晚还没有休息。”
完皇上朱土安就后悔了。
“砰”
“你是不是故意的?”皇后上官静玉脚直接踢在皇上的腿上,听声音力道不。趴在桌子上的皇后上官静调整流整胳膊,然后微微闭上了眼。“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三位妃子?”
吸溜。
一大口。
别还是回忆中的味道。
“她们三个不如你,做不出如此美味的面条。”
“简单啊,明我就教给你三位妃子,告诉她们冷水下面条,锅开捞出面条即可。”
吸溜。
吸溜。
“娘子,你就不好奇我为何事而烦心吗?”
“想听实话?”
皇后上官静睁开凤目,侧头看向九五之尊的皇上。
“本宫想听,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儿,什么人,能让大明皇上朱土安愁眉不展,心中竟然起了犹豫。”
“可是,本宫打从进了这坤宁宫,本宫时刻在提醒自己,莫要插手政事,别留下口舌。”
“而且本宫也明白。”
“不!”
“朱土安,是你我都明白,不是本宫想听不想听的问题,而是你选择与不的问题。”然后,转头看一下狗不理。“本宫不傻,从狗不理进来,本宫就能瞧出他惊魂未定,而且他额头上的红印子至今还没消除。”
“所以,本宫才懒得想你的烦心事儿。毕竟,满大明能让你心烦的又有几人?”
老夫老妻了,上官静不担心是假的,但是语气上可不会软。
“你当年追老娘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为何瞎了眼非要选择你,在这里毫无自由可言。”
吸溜。
朱土安知道这是娘子在给自己台阶下。
“不是这条老狗的错。”
“哦。”上官静懒庸的摆了摆手。“没听到吗?你主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