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都督府。
皇上朱土安懒得搭理曹烈。
“战肯定是要战。但是该如何战?战到何种地步?”
“太子你也。”
“父皇,儿臣以为南方事端,不仅涉及军事,还涉及到国与国之间政务往来。”
“谋划者定是大黎王庭,无非是为了拖延大明的精力,所以在出兵之上更应该以安抚为重。”
“安抚木托国之心,安抚向明之心。”
“涉及军政两端,派遣大臣前往已经不太合适,往来书信更是浪费时间。儿臣,愿前往南方坐镇。”
皇上朱土安皱着眉思索,这太子的不无道理。涉及到军政,大臣过去那临时决断权给还是不给?
大明有一个上官家已经够了。
二皇子朱文志明白父皇的顾虑。“父皇,太子之言儿臣觉得可行,但是由太子出京一事,有待商榷。”
“太子是国之根本,轻易不可出京。”
“其次,太子大婚在即,乃是重中之重,又是国事,南方太子不宜前往。”
“最后,一个的弹丸之地,还不值当的让太子出手,杀鸡焉用牛刀。”
“父皇,儿臣长这么大,还没有为父皇分忧过,这一次儿臣当仁不让。”
五皇子朱文扬接着二皇子朱文志的话音继续道。
“父皇,儿臣愿陪同燕王一同前往。燕王主持陇南卫军事儿,臣愿前往木托国,安抚人心,宣扬大明之威,父皇之威。”
“敢叫那些有反叛之心的人瞧一瞧,我煌煌大明,不是谁敢咬上一口,就能咬上一口的,但凡动了心思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