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为时已晚。
铁塔壮汉子此时七窍流血,面色铁青,几息之间,气绝而亡。
老唐全身冰冷,血液流失,直挺挺的倒地。
可是那眼神望向的却是京都方向。
黑鸭彻底放弃了防守。
有些事儿开弓没有回头箭,而有些事儿只有见证结果的时候才知道内心的煎熬。
以命搏命,身上又添几道伤痕。
“啊。”
“啊。”
又是几声惨剑
仅存的锦衣卫,倒地不起。
那领头的宗师,眼见只剩黑鸭一人在苦苦支撑。
“黑鸭,对吧?”
“现在锦衣卫就剩你一个人了。”
“投降跟我们回……”领头的宗师似乎是漏了嘴,急忙闭上了。“跟我们走可保你荣华富贵。”
这也是他临时起意。
一个锦衣卫若是叛逃,那对锦衣卫的声望,对大明的声望打击可不。
黑鸭冷哼一声。
“欲盖弥彰。”
”还不如脱了裤子放屁。”
“你以为你们隐藏的很好?我锦衣卫真不知道你们的消息?蠢货!你以为你们踏入大明界的时候,我锦衣卫真是瞎子聋子?看不见,听不见吗?”
“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吧。”
完黑鸭又一次冲了上去,他只求速死。
屋内之人,眉头皱了起来,他感觉黑鸭话中有话。
砰。
咔。
短短几息的功夫,三人又交手了十几眨
黑鸭的身上又添的新伤。
就在几人胶着正酣之际。
紧闭的大门,被人用暴力破开了。
“黑鸭!”
黑鸭眼前一亮,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许是援兵到了,黑鸭放松了心神。
噗嗤一声。
一记冷刀透体而出。
“黑鸭!”
“黑鸭…”
黑鸭仿佛是傻了,对于透体而过的刀子,视而不见。
神色颇为认真的看着来援的几位兄弟。
手指指了死亡的锦衣卫,又指了指京都方向。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来援的几人心痛万分,虎目流血!
“好!”
听到肯定的回答。
黑鸭笑了。
眼睛随即闭上。
原来做了亏心事,死亡真的是一种解脱。
“杀!
“崽子们!爷爷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谢墨白伸手拦住了,急于出手的几位弟兄,他想要再试探试探。
“你们是老瓜国人吧?”
直到这时,那领头之人脸色大变。
他们悄无声息的来到凤阳府,听候在佛陀帐下,就是想要在大明生事端。
谁知刚到没几,就被锦衣卫找上了门儿,甚至还被人接二连三的点出了身份。
谢墨白从其脸上的变化,便知道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果然是老瓜国所为,而且这些人与屋内那人还不是同一时间来的。
“一直躲在屋里的鼠辈,也别躲躲藏藏了,是汉子出来受死。”
房门打开,那一中年汉子出来了。
“呵呵,没想到还有援军。”中年汉子苦笑一声。“本来还想着给你们锦衣卫留下一个惊喜,看来是我想多了。”
“别在那里悲悯人了,从你刻意将苗府贪污一事暴露出来,被我们锦衣卫盯上。”
“到故意放走我们的兄弟,让他传递消息,你不就是想打一个时间差?想让我们看一看惨状吗?”
“可惜,你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们黑鸭大人。”
中年汉子耸了耸肩,他知道谢墨白在故意试探,无所谓的道。
“无所谓啊,从我们准备暴露的那一刻起,就没想着要活命,能惹出多大的事儿也是我们的本事。”
中年汉子也不是吃素的,他不可能任由话术由着谢墨白。
“你就不好奇是谁,给我们传递的消息,让我们知道锦衣卫要来?”
“而且,听你的语气,这黑鸭在锦衣卫的地位不低。”
“有这么一位陪着我们也值了。”
谢墨白冷哼了一声,黑鸭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他不止要让这个汉子身体上受到痛苦,还要精神上受到折磨。
“别在那里自以为是了,你知道你们的消息是谁传递的?你以为真的是你故意放出来的?”
“呵呵,一群傻子。”谢墨白直指北边。“大黎王庭早就把你们的消息透露给锦衣卫了。”
“被缺炼子还不知道,真是蠢。”
直到这一刻,中年汉子脸色终于变了,他不是因为谢墨白的话,而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