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明白了,将军这是要将责任推到阿姆多身上了。
其余人,哪怕在有心出言,也默默低下了头。
死道友不死贫道友,他们分的清楚。
就在这时。
“将军,西北方向有个缺口,咱们可以带人突围出去。”
有些反应快的。
“将军不可,这是肃州卫的诡计,他肃州卫准备借此瓦解,我南行营的士气。”
“诡计?”冠石中怒了。“就算是诡计老子也要闯。难道你们想都留下来?是投降还是等着被杀?”
“不管是投降还是被杀,你们都将会是家族的耻辱,抹都抹不掉的耻辱。”
“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随我带军冲出去。”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现场之上,中军大旗。
向东南方向移动,而冠石中换下了盔甲,带人悄悄的向西北方向逃离。
又是半刻钟过去。
肃州卫的包围圈,已经缩了一半,拼死抵抗的南行营大军越来越少。
际边。
一丝亮光刺破黑夜的笼罩。
逐渐洒落人间,照亮黑夜里的血腥。
前军。
阿姆多手持一把不知从哪儿躲来的战刀静静矗立。
他太累了,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