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六弟,你我不是已经好了吗?那些马儿是为兄用来组建骑兵队的,可你为何还要将马儿送与他人?你不守信用啊!”
哇咔咔,又给爷我戴高帽,扣屎盆子。
爷我啥时候答应你了?
人可以臭不要脸,但总不能厚颜无耻吧!
“三哥,话可不能这么。”
李代放下手中的筷子,面向李恪,正襟危坐道:
“这些马儿是本王缴获的,那就是本王的,这一点儿,三哥你不会不承认吧?”
“当然,当然是你的,不过我们……”
不等李恪把话完,李代抬手打断了他的辞,继续道:
“三哥,你先听我,等弟我完了,你要是有不同的意见,请你再,好吧?”
没有人喜欢被人打断谈话,李恪不喜欢,李代同样也讨厌。
“第二点,这里的府兵最初都是本王的手下,现在也是,至于未来是不是,那得父皇了才算。这一点,三哥你不会不记得吧?待得得胜归去的时候,是不是还需要本王向父皇为他们请功呢?”
李代的话,让李恪哑口无言。
“第三,薛礼等人,都是本王的家将,本王将本王的马儿,送给本王的家将有什么问题?本王有错吗?”
李代言辞凿凿,有理有据,终于醒了李恪,认清了自己。
“再者,三哥想要组建骑兵队的事儿,是好事儿,不过嘛……”
“不过什么?”
按捺不住的李恪,终于憋不住,还是出声打断了李代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