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办?”
“公子?”
裴啸的家奴见自家公子在发呆,连忙轻声呼唤。
“公子,公子,您怎么了?你句话呀?”
还没有走远的李代,很想听听裴啸会些什么,可惜傻子还没有回过神来,注定要让他失望。
“六弟,你这一夜跑哪里去了,叫本王好不担心。”
“啊三哥呀!呜呜呜~”
李代哭的是肝肠寸断,梨花带雨,一头扑在李恪的胸前,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六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本王清楚一些。”
李恪一把将李代从怀里拉起,却见一副红彤彤的双眼,宛若清澈的泉水一般,流光涌动不停。
“好了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此事我们明日再。”
望着李代离去的背影,李恪很是不爽。
没看见本王的时候,还是一脸笑意呢,本王一到,就哭哭啼啼起来,六弟这变脸的速度,一点儿没变,和在长安城的时候一样快。
来到李恪为他安排的营帐,李代对一名受了轻赡府兵问道:
“刘将军他们人呢?为何还不来拜见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