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离开的李若兰的怀抱。
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全身上下,充满了气力,就跟打了2000cc鸡血的公鸡一样。
如若不赶紧高歌一曲,恐怕马上就会鼻血横流,沸腾身亡。
于是双手叉腰,迎风而立的李代,仰起了脖子,‘嗷嗷嗷’的高声唱道: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一切仇寇。’
‘望--苍--四方云动,剑在手--问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爷我独爱,你馨若香兰。’
‘别问我来时路,别时谁人又不同。’
‘用我心,将人间邪恶,统统葬送……’
‘我心中,你最重……’
‘你用柔情刻骨,换我豪情纵。’
……
‘嘿--哈--杀啊!--杀他个昏黑地,血流成河,杀他个……’
李代的战斗意志,直接翻了N倍。
李若兰的不错,爷是才,哪有才,是让尿给憋死的?
李代疯魔一般的模样,倒把李若兰给逗笑了。
“王爷您又开始不着调了,这么大声的耍流氓,也不怕被人听到了笑话。”
李代能恢复自信心,这让李若兰很是欣慰,但她所的话,李代却不敢苟同。
“若兰,爷啥时候耍流氓了?爷自己怎么不知道?”
一声娇嗔,细若蚊蝇,远近高低,似有还无。
李若兰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就像两盏永远不会停电的探照灯一样,让李代不敢直视。
“王爷,您果真没有吗?”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做了了,爷自会承认。爷只不过兴之所至,引吭高歌一曲而已,怎么就变成耍流氓了?”
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在公然调戏人家,还死不承认。
王爷您刚才的歌曲是如何唱的,您自己不知道吗?
还是,您这么快就已经忘记了。
歌词里不是唱的明明白白的吗?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爷我独爱,你馨若香兰。’
唱的的不正是我李若兰吗?
馨香若兰,若兰馨香,把人家夸的那么美好,还成是王爷独爱。
独爱啊!
独爱便是唯一,便是只有,便是无他,便是……
这不是在公然表白我李若兰,还能是什么?
为何还要死不承认?
难道王爷您真的只是在青白日里,众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的耍流氓吗?
可有些话,碍于面子,或是自觉羞愧,很难启齿。
但是不出来,不问个明明白白,个清清楚楚,心里又总觉得的别扭。
这事儿要换了王蓉的话,不定就只能当做从没有发生过,忍一忍,便过去了。
可李若兰是谁?
她可是忽悠的罗艺都蒙的蜜的主,她还会怕李代这个屁孩儿吗?
正所谓,不出口的爱,永远不会是真爱。
张不开嘴的债,你永远都要不回来。
“王爷,这首歌,您唱得还真的很好听呢!这样的歌,若兰以前从未曾听过。此歌听上去,甚是豪迈,颇有男子气势,帅气十足,与王爷您甚是般配,不知此歌可有名?”
李若兰觉得还是不要和李代计较为好。
因为了解一个饶内心世界,往往比去东海找老龙王聊都难,如果自己不想被郁闷死,那最好的选择,便是放弃。
“歌名嘛……”
此歌原名疆霸王别姬’,可如今歌词让李代改去了大半,再叫此名,好像又不太合适。
可改叫什么好呢?
李代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一个准确又贴切的名字。
于是李代,话锋一转,像个中二青年似的,腆着个肚子,嘚瑟的道:
“若兰,你很有眼光,爷也觉得自己蛮帅的。”
得,中二子不唱歌又改吹牛了,也不问问正在满飞舞的母牛们,答应不答应。
人家的是歌帅,又不是王爷您人长得帅,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嫌闷的慌。
“王爷,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吧,书信还是越早送到越好。”
李代点零头,扭头笑着对李若兰道:
“你的对,毕竟军情紧急嘛!那我们走吧!”
大手牵手,你有我有全都有,呀呼嘿-呦呼嘿-噶的噶的依儿呀……
“唉!又是炖羊肉,你们这几个家伙,就不知道四处去挖点野菜回来吗?”
李代刚一回到营地,就被正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羊肉,给整郁闷了。
羊肉虽然好吃,但是谁能架得住吃,顿顿吃啊!
反正李代是真的受不了了。
这几,就连他上个大号,都需要用尽半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