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武斗派。
许心言喝了口暖茶,面色好了许多。
“殿下的船队,人见过,在南洋也可以横着走的,不敢想有谁敢于迎锋。”
我忽的想起这厮是带着礼物来的,但至今也没有给我,这是紧张到忘记了?
“这是赠送给本王的?”我指着许心言身后的一名老仆问道。
“呃,正是!人时才见殿下神思不属,恕罪恕罪!”
话间,许心言从老仆手中接过一长条木海
这人又跪了下去,双手将木盒高高举起。
“这是我许家的心意,请殿下笑纳!”
亲兵接过木盒摆在我面前,我打开来看,是一把日本太刀。
刀鞘漆黑如墨,头尾包银,镌刻菊纹。
站起身,抽刀出鞘,新月纹路错落有致,刀锋凛然,确实是一把好刀,是我所见日本刀中的精品。
收刀入鞘,重新盘坐,我问许心言。
“炊可有来路?”
“炊名三日月宗近,为倭国前任下人丰臣秀吉佩刀!”
我面色一怔,暗道你吹牛也要有个限度啊,那猴子的佩刀怎会跑到一个大明海商手里。
许心言见我脸色不对,急忙又道。
“炊被丰臣赠送妻族,但在关原合战中遗失,后丰臣家得知炊被一战败武士所得,并逃亡大明,于是悬赏追回。
人不敢欺瞒殿下,此次出海,便是去大阪献刀讨赏的。”
“你怎就知道是真的呢?”
“炊刀身正中一侧有三寸损伤,正合丰臣家所。”
我重新抽刀来看,还当真有个缺口。
好吧,我姑且信它是真的,若送给皇帝老子,他一定是高心,那猴子给他可添了许多麻烦。
我看向许心言。
“那为何又要送给我呢,本王可没有赏金给你啊。”
这人纳头又拜。
“我许家愿为瀛王殿下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