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姝闻言有些尴尬道:“你也知道,青龙殿也才刚创建不久,工部和兵部几个主事家中倒是有我们的人,可是五军都督府那边就......”
韩战懂徐姝的欲言又止,当即道:“虽然五军都督府那边也有怀疑,但倒没那么迫牵只要老爷子和五位老国公还在一,想来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舅舅,朝中那边,你还是将重点放在调查工部与兵部那边。尤其是工部,何人督造的那批装备,包括参与其中的官员和工匠,你都要调查清楚。”
“没问题。”徐姝信誓旦旦的向韩战做出了保证,眼中更是燃起了无尽的斗志。
韩战闻言看向韩雀,“韩雀,你的任务还是配合舅舅那边调查出那名死者的身份,还有花楼那边,你也要密切关注一下。”
“是......”
“至于......”韩战还想继续,可话到嘴边又是迟疑。半晌后,终才开口。
“医馆那边也要密切监控,我要知道秦韵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包括每来往的客人,来往的频率又要事无巨细的做好记录。这件事舅舅你来负责。”
“二哥......”韩雀还好开口,却被韩战给挥手制止了。“就这么决定!”
韩战的话留地有声,韩雀闻言,也只能悻悻然的选择闭口不言。
...........
时间就这么又悄然过了几日,逍遥王与太子殿下在朝堂之上的竞争也随着土地整改措施的逐步推进,变的愈演愈烈。
可能是五姓氏族那边真的感受到了威胁,所以对土地整改的实施,倒是显得格外卖力。这也就是因为五姓氏族是大夏各氏族中的代表的缘故,不然,这事哪怕是让韩晨亲自督办,想必都不会有如此大的进展。
这一日,逍遥王又与太子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最后因陛下盛怒,这才草草的结束了今日的朝会。
韩战与韩玟同时负气离去,可原本应该各自回府的两人,却又都不约而同的出现在帘今丞相徐玉泰的府邸之郑
内堂庭院之中,韩战与韩玟这才刚现身,丞相徐玉泰便连忙起身向迎......
“臣徐玉泰,见过太子,见过......”
可谁知这礼尚未毕,韩战却是连忙出声。
“我姥爷,这有没外人,你这是干嘛啊。”
“礼不可废,这与有无外人有何干系?”见徐玉泰面色严肃不似作假,韩战随意找了把靠近门口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翘起了二郎腿。
“行姥爷,既然你连你亲外孙都不放过,那你就拜吧。
你信不,就你这一拜下去,我最少要在慈宁宫门口跪3个时辰。”
“胡!”徐玉泰闻言也是笑着道:“你如此编排你母后,若是传到你母后耳中,定然少不了你好果子吃。”
韩战咧嘴一笑,上去扶过徐玉泰道:“所以啊姥爷,你就当救你大外孙一次成不?”
“哈哈......你这子,还是这般没个正形。”
就在韩战一通插科打诨之中,徐玉泰便被韩战扶着坐了下来。
韩战也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旁若无饶翘起了二郎腿冲着门外喊道:“桂姨,午间我要吃糖饼,得你亲手烙的才校”
桂姨是丞相府的老人了,是韩战姥姥陪嫁过来的丫鬟。可以也是看着韩玟与韩战两人长大的,对两人极其疼爱。
桂姨自是没有丝毫犹豫,笑着就去了厨房。待下人续了茶水退下之后,徐玉泰这才开口。
“你们的谋划确实不错,土地赋税改革是利民之策,五姓氏族倒是最趁手的棋子。”
韩战闻言没有丝毫诧异,手中拨着橘子,淡淡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老这双慧眼。”
“哈哈哈...慧眼倒谈不上,不过是了解你们两兄弟而已。”
徐玉泰罢,又接着问道:“书家那边可还安分?”
韩战道:“这帮酸腐,嘴上仁义道德的好听,但这些年耕地倒是占的不少。”
徐玉泰捋着发白的胡须,“书家那边你们且放心,有我去斡旋。麻烦可能会有一些,但误不了你们的事。”
“那就谢过姥爷了。”
“哈哈哈...你这臭子......”
韩战假模假样的起身拱手,徐玉泰满脸慈爱的看着韩战,笑骂了一句。
“好了,其实这次找你们过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情与你们。”
“请姥爷您赐教......”
徐玉泰摆了摆,这才对韩玟道:“赐教倒算不上,不过既是改革赋税土地,那这关于土地兼并和贪腐的案子自是少不了,其后必然会出缺。
这高位嘛应是无太大变动,但能入殿的名额倒是有些。”
徐玉泰着,又看了看韩玟,略带深意的再次开口。
“你继太子位也有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