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可。如此心性如何能驾驭的了20万禁卫军,孤又如何能信你守的了龙城安危!”
看着振振有词滔滔不绝的韩玟,韩战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若太子殿下仅凭这些就认定一个人,那臣弟倒是心有不服。”
“你还要辩驳?”
韩战闻言耸了耸肩,语气平淡的道:“那也总不能任人污蔑,全然不做申辩吧。”
韩玟闻言更是气急,“好,自你便口舌如簧,今日孤便要好好听听你如何辩驳。”
“怕你啊。”韩战撇了撇嘴,随后开口道:“那赵怀安之事本就没什么好的。他昏聩也好、无能也罢,总之是他出了有辱父皇声明的馊主意。
我大夏以孝治下。别本王为父皇皇子,这事即便放在寻常百姓身上,辱父,杀了他都不为过,何况只是打了他一顿。”
韩战完故意停顿了片刻,见韩玟一张脸黑如锅底,嘴角笑意便更深了几分。
“若是太子殿下因臣弟尽孝之心而迁怒臣弟,认定臣弟是那性子急躁难堪大用之人,那臣弟这心中,当真是委屈的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