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家母染了风疾,病情越发严重,我只好拿出家中仅有的75文钱去为母亲抓些草药。”
这张三着,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委屈,抹了一把眼泪。而围观众人早就因这家伙悲惨的遭遇心生怜悯,纷纷投去心疼目光,同时,也对这家伙的之后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张三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随后眼圈通红,语带哽咽的继续诉道:
“我带着家中仅有的75文钱,来到龙城。贵的草药我也不敢奢求,只想要买些甘草回去,为母亲缓解病痛。
当我走进一家药铺,同老板询问甘草每副11文。我便想着抓三副药,没准会剩些钱给母亲带个肉包回去。
可不想我买了三副药,老板打了一阵算盘之后,竟告诉我,三副药需要115文钱。我想着,手中钱也不够,便少拿一副。可老板又告诉我,少拿一副药也要104文。 ”
“我又数了数,还是不够,便同老板再少拿一幅。可老板却极不耐烦的同我告诉我,再少拿一副需要93文钱。我这一数,75文钱竟连一副药都买不起,便打算离开......”
呜呜......(暗自抽泣的声音)
“可不成想,那老板却死命的不让我走,还再减一副,要给他82文钱才可以。
我虽未念过书,算不明白这些账,可我也知道,我一副药都没买,自是没有收我钱的道理。可那老板依旧不由分,抢了我仅有的75文不算,还命人将我打了一顿。”
张三边着,翻开自己的衣襟。只见那瘦可见骨的身体上,至今还可见到处都是淤青的伤痕。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眼见这如此一幕,围观百姓无不触动,不少人甚至还默默的擦拭着眼角。
众人在心疼张三的同时,更是对张三口中那个可恶的掌柜恨的咬牙切齿。
随后,这人群之中叫骂声和劝慰声更是不断响起。
“孩子你可有报官家,这种恶人可万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可不,孩子你听大娘一句。这种人渣就得报官。让官老爷狠狠惩处他才是。”
“......”
张三又是好一阵抽泣,这才再次开口。
“报......呜呜......报了衙门,可还没见老爷,便就直接被衙役给轰出来了。他们这种事情口无凭,我又没有证据。就算是官老爷受理了,最后也是无头官司,奈何不得他们。”
张三一言激起千层,一时间无数百姓群情激愤,指责谩骂声更是响彻不停。
“他ma的反了他们了,这他ma的是经商吗?这他ma的就是在抢劫!”
“可不,那不受理的官老爷也是个糊涂官。逍遥王殿下,这恶商可恶,官老爷也是难辞其咎。”
“对,逍遥王,这两人都不能放过,一定得严惩。”
“还请逍遥王主持公道!绝不能放过他们啊!”
“对,不能放过他们!”
“......”
一时间群情激愤,纷纷请逍遥王为这张三主持公道。
韩战闻言并没有立即应答,而是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赵怀安。
“赵大人,既然刑部主管下刑案,你又是刑部左侍郎。不知赵大人如何看待此事?”
“这......”赵怀安闻言有些支吾,刑部主管的都大案要案,像这种糊涂官司,他还真没经历过。
“下官以为......”
“行了,本王不是真想听你喷fen!”
韩战怼完,见赵怀安面如猪肝,心情好好了许多。
“你们要本王做主,那本王应该如何处理呢?”
“自然是将那恶商关进大牢,那糊涂县官也应该从重处罚才是。”
“对,那恶商必须关进大牢,不然理何在?”
面对不停吵嚷着的众人,韩战虚空压了压手。
“你们要让本王处置那恶商?凭什么?”
韩战话一出口,百姓哑然,随后更是一脸茫然的看向韩战。
“逍遥王,那恶商如此行事与畜生无疑。难道这种恶人不该得到惩罚吗?”
“是啊逍遥王......”
面对众饶不解与困惑,韩战眼中杀气骤现。“若是张三所言属实,这种恶商纵使是被千刀万剐,也难泄本王心头之恨。”
众人被韩战所释放的杀气所震慑,无人再次开口。韩战叹了一口气,收敛心中杀意。
“可还是那句话,凭什么?”
“本王总不能只听信这张三一面之言,便将那商人随意斩杀了吧。凭什么?就只是因为张三身世凄苦,只凭借张三可怜吗?
要是最后发现张三谎了怎么办?要是那恶商抵死不认,又或者已经给了张三药草了,是张三贪得无厌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