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逍遥王还是应该拿出证据才好服众!”
“没错,逍遥王如此空口,怕是容易落人口实啊!”
“......”
“又来......?”
相同的一幕再次重演,这些人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攻击韩战的机会。
“谁本王没有证据的!”韩战开口,讨伐的声浪逐渐平息。虽然他们不信廖绪有胆敢谋害陛下的打算,但这种事情,没有证据跟着喊喊没什么,要是真有证据,还是明哲保身,少去招惹为好。
百官如何,韩战自然不在意。因为他要面对的,自始至终只有韩玟一人。
“敢问太子殿下,谏言父皇增税和徭役的,可是他廖绪?”
韩玟鼻尖发出一声冷哼,“哼......是又如何!”
“既然是,那为何本王举荐,让他以自己的名义去执行,他反而不愿呢!”
韩战话落,这次不等韩玟回答,韩战直接继续道:“因为他廖绪比人都清楚,这根本就是饮鸩止渴罢了。若是父皇真的按照他的建言去下旨,那到时民间必定怨声载道,与朝廷更是离心离德。严重一些的,甚至会是饿殍遍野,纷乱四起。到那时,指不定会有多少人在背后杵着父皇的脊梁骨,暗骂父皇是昏君呢!
可他廖绪却无所谓,因为坏的又不是他的名声,乱的,也不是他家的朝堂!”
韩战完,略显玩味的看了韩玟一眼,“这不还是太子殿下,提醒本王的吗!”
“即便如此,廖大人也不过是建言有欠妥当罢了,与意图谋害陛下又有何关系?”
“有何关系?”韩战轻蔑一笑,也不犹疑,直接开口:“人生在世,活两世性命。一世在身前,肉体凡胎,岁不过百栽。一世在身后,史书留名,流芳百世。
若是父皇真按廖绪建言,以致纷乱四起,那史书中应该如何记载?昏聩?奢靡?还是无道昏君?”
“这......”
韩战的言论,虽然众人也是第一次听。可即便韩玟有心想要反驳,但却找不出丝毫漏洞。
“不但如此,此贼子用心何其歹毒。他不但要害陛下一世,更是要害陛下千世、万世。要在史书中,彻底抹杀陛下,抹杀陛下一切功绩!”
“所以我,那廖绪有意谋害陛下,可有不妥?”
“你......”韩玟虚空指着韩战,你了半,却找不到辩驳的借口。
“你根本就是在牵强附会......”
“够了!”
这次,还不等的韩玟将话完,韩晨却是直接怒声开口打断。
“你们干什么,是将朕这朝堂当成市井街头了?任你们如此胡闹!你们还有没有将朝廷的法度放在眼里,还有没有将朕放在眼中!”
“臣等不敢,恳请陛下恕罪......”
“儿臣惶恐,恳请父皇恕罪......”
见韩晨似是动了真火,众人瞬间消停了下了,连连请罪。
“不敢?朕看你们敢的很呢!”
韩晨冷哼了一声,眼神随即在韩战与韩玟之间来回扫视着,最后看向廖绪,眼中透出冷冽。
“来啊,将这厮给朕打入牢!”
锦衣卫闻声入大殿,拖着不断高喊冤枉的廖绪走出了启殿郑随着廖绪的声音渐渐远去,众人都清楚,廖绪这次算是栽了。
无辜吗?也许是吧!但朝堂之争又哪有真正的无辜之人。所有人都知道,那廖绪不过只是一个由头,真正在交锋的,一直是太子殿下和逍遥王两人。
结果显而易见,此次是逍遥王赢了。
此事告一段落,也没有人再提起廖绪,就仿佛那廖绪自始至终不曾存在过一般。韩玟与韩战各自退了回去。
韩玟此次失利,心中不忿,面色算不得太好看。而韩战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困倦的连声打着哈欠。
可韩战想要置身事外,麻烦却总是会找到他的身上。
“逍遥王,既然你认为先前之策不妥。如今国库空虚,可事情却又延误不得。不知逍遥王可有良策啊?”
“哦,那不知太子殿下可有良策?”
韩玟怒视韩战:“是孤在问你!”
韩战打了个哈欠,饶有兴致的看向韩玟:“这么,太子殿下是无计可施喽?”
“哼......”韩玟回以韩战一声冷哼,没有再开口。
“太子殿下没有良策,本王这边倒是有一办法!”
“哦?那孤到是要洗耳恭听咯!”
韩战也不再与韩玟争执,转身对着韩晨虚空拱手,随后缓缓开口。
“父皇,儿臣建议设置商务司,将大夏所有商贾按照所售品类登记造册,然后评定等级,征收商税。”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陛下.......”
“是啊陛下,自古商贱,朝廷如何能为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