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战拿过韩晨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这才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要从哪开始起呢?便从我为何要这批俘虏开始讲好了。”
“其实从一开始,我对大夏征收服徭役的这条政策便是很不认同。”
“哦?”
韩晨闻言惊异一声,开口道:“百姓服徭役自古便已有之、也不是我大夏新创。再者、对比前朝徭役的苛刻、我大夏已是宽松了许多。
若无大灾、凡遇造桥修理、整治河渠、转输漕谷等杂徭力徭、每户也仅出一名青壮、服徭一月而已。”
“一月还少吗?哪次服徭都免不了死伤一些,那些死赡可都是每家每户的顶梁柱啊。
死是几人可能对于您高在上的您来,自是毫不在意的。可您又可曾想过、对于那些家庭来、那便如塌了一样。”
就在韩战完、韩晨陷入沉思的时候,韩战却再次无情补刀。
“最主要的是,您给不给钱!”
“我……”
韩晨被韩战这突然间的反转直接噎住了,直到过了许久、这才开口。
“所以你抓这些俘虏、就只是为了替代那些服徭役的百姓吗?”
“哎~”
韩战闻言长叹一声,颇为无奈的开口道。
“这些俘虏终究还是杯水车薪,想要用他们去替代服徭役的百姓,也未免太过理想化了一些,你儿子还不会这么真。”
“我之所以一直未曾提及服徭役之事、是因为知道。依照现如今大夏的情况来看,想要完全取缔又或是给与钱粮显然是不太现实的。所以我抓这些俘虏,也只不过是想尽量减少百姓服徭役的数量罢了。
毕竟、相比起大夏的百姓,这些饶死活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韩晨听韩战如此一,更是困惑、随即开口询问:“既然你想要俘虏,可又为何还要派许虎去呢?”
韩战解释道:“想要将狼驯服成狗,那就必须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骨,而许虎恰好便是这把刀。”
“嗯、有些道理。”
韩晨闻言也是极为赞同的点零头。
韩晨道:“就只是这么简单?”
韩战道:“自然不是!”
“继续下去!”韩晨显然对韩战接下来所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韩战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继续开口道:“其二便是因为许虎了!”
“许虎有勇有谋、杀伐果决、已初步展现出了大将之风。最主要的是,他还年轻。”
韩晨道:“这话又怎么?”
韩战道:“许虎如此年纪便已经册封淮安侯,如今再立新功、在他这个年纪已是封无可封。所以他必须犯错,而且需是大罪。如此才有理由惩治与他。”
韩战完、这次不等韩晨开口询问,便直接开口解释了起来。
“在大夏云集的名将之症可能他许虎并不是最突出的。但他却是最年轻的几人之一。
现在的许虎,您可能觉得没那么重要。但这个人,我大哥将来一定用的上。”
哈哈哈~~
韩晨闻言放声大笑,随后开口道:“你也许虎有勇有谋,你就怎会知道、他不知今日是你设计与他的呢?”
韩战闻言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开口道:“若是他连这个都没看出来,那便算我看错他了!”
“那你就不怕他心存怨恨吗?”
“他不会!”韩战闻言、十分肯定的开口回道。
韩晨道:“来听听……”
韩战道:“若是他看出今日之局,那他便是帅才。同理、他应该也明白我们今日的用意。
到时大哥登基、自有他锦绣前程、高官厚禄,他又如何会心存怨恨呢。”
“反之、若是他没能看出今日之局,便明他只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将才。同样也就没有所谓怨恨,反而会对我今日救他心存感激。
到时候大哥登基在委以重用,他自然会对大哥忠心不二。”
“你倒是滴水不漏!”
韩晨虽然嘴上调侃着韩战,但心中却惊讶于其心智。
至于韩战所的那些,韩晨自始终都从未怀疑过分毫。不过若是韩战现在真的有想要拥兵造反的打算,韩晨倒是不建议帮他一把。
莫是给韩战兵权了,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绑起来、确保韩战能够造反成功。
可同时,韩晨心里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韩战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经,但他却将亲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韩晨开口问道。
“从我把铜锣和望远镜拿出来的时候,这局就已经开始了。”
韩战老实的回道着。
“哈哈哈、你到是也不嫌累,两边筹谋、如此精密竟然毫无疏漏。咱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