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目眦欲裂,绝望地大喊:“不要......”
但是莫涯却倏然发现,身边的无极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这个场上,能够驾驭昆仑派轻功的人,能够及时救助的人,也是最不可能救援的人,此时出手了。
无极子驭起昆仑派的轻功绝学,出现在了高若男的身前,单掌对上了逍遥子的诛仙宝剑。
逍遥子的诛仙宝剑穿掌而过,刺透了无极子的掌心。无极子仿佛面无所觉,只是道:“师兄可以不够昆仑派山下的滔巨浪,但是师弟却不能不管昆仑派的百年基业,时至今日,功败已然定论,师兄就此罢手吧!”
逍遥子看着拦在身前的无极子,只听见逍遥子不可察地,又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无极子同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刹那之间,逍遥子抽出宝剑,横剑挥向了自己的脖颈,只见白须掉落,脖颈间出现了一条长细的血痕。
只是片刻的功夫,脖颈间的鲜血喷涌而出,逍遥子以剑柱地。
当无极子走向前去的时候,发现逍遥子已然没有了呼吸。
和张三丰并称于世的绝代双骄,华夏武林第二高手,昆仑派前掌门就此陨落。
无极子深施道礼,轻声道:“恭送师兄羽化。”
场上的众人心有戚戚,逍遥子这样的人物,可是以前见都没资格见过大高手。
即使双方同为对手,但是对于这样大高手的死,虽然心中畅快,但是要拍手称快,却也觉得有些无礼。
只能够用沉默,目送这位绝代高手的离世。
张三丰、莫涯同施道门的法号。佛门的方正大师和静逸师太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阿弥陀佛。”
逍遥子的一生算不上作恶多端,甚至当初在宋朝即将灭亡,华夏大地即将被外族统治的时候,逍遥子和张三丰一同战于襄阳的城头,一直都是反抗元朝的先锋。
这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也是一个走入了“歧路”的才,只是让人难过的是,他的“任性”却搭上了许多饶性命。
张皓可不管逍迅速子的死活,迅速来到了高若男的身前,将高若男抱在了怀里,问道:“没有事吧?”
高若男捂着胸口,摇了摇头道:“没事。”
张皓才放下心来。
无极子来到了张三丰的身前,行三礼九叩的大礼,最后全身匍匐在地,道:“以师兄一人之偏执,连带着整个昆仑派蒙难。今日无极子自知昆仑派上下罪孽深重,但是看在同门道门的份上,还希望张真人能够为昆仑派留下一点香火。”
无极子完,跪拜在地,听候张三丰的发落。
张三丰冷声道:“逍遥子暗算我武当派在先,想要杀我武当派后人在后,你要我怎么原谅你们昆仑派,我要是不同意呢?”
无极子颤声道:“任由张真人责罚,无极子没有半句怨言。”
这个时候昆仑派残存的门人看掌门跪拜在地,也纷纷跟在掌门的身后,跪倒在那里。
张皓脸上阴晴不定,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最后终于萧索地叹了一声:“算了,我如果放过你们昆仑派,你们如何自赎其罪?”
无极子一字一句道:“昆仑派山门,从此封山三十年。”
封山三十年,就是昆仑派上前再不进出,没有信众的香火供奉,没有子弟下山交流,更加不会再纳入才子弟,这也算是一种极大的惩罚。
张三丰摆了摆手道:“你们且下山去吧!”
无极子终于站起身来,向场上众人深施了一礼,转头带着残存的昆仑派的门人下山去了。
这个时候少林派和峨眉派一众热纷纷向张三丰道别。张三丰笑道:“今日一别,再无相会之期,各位一路珍重。”
方正口宣佛号:“阿弥陀佛。”
静逸师太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送走了中间派,只剩下了那些敌对分子,脸上挂满了伤口的张皓现出了阴森的笑容。
“他娘的,终于到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了。”
看着张定边、宋濂还有雪雪等人,张皓大手一挥道:“今你们要吃馄饨面,还是板刀面?”
雪雪此时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硬气,只是道:“张公子,这个事情在下真的全然不知情,我也对武当派今日的遭遇非常同情。如果张公子想要什么补偿,不妨放出来,我一定竭尽全力满足。”
张定边则是“哼”了一声,虽然下第一武将武力超群,但是无奈今日双拳难敌四手。
就算他是下第一武将,但是在江湖中,他却不一定是下第一,此时就算心中不服,但也不敢再表现出来。
要是引得张皓不满,指挥起武当剑阵杀将过来,逍遥子没有能力破的剑阵,张定边同样没有资格手拿把攥,况且里面还有一个陆地神仙张三丰。
宋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