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贾峻就一瞬不瞬地盯着张翥,犹如一只安静的猎豹一样,随时冲上去抢救玉玺。
张翥看了不到半刻钟,但是从他激动的神色也能看出端倪,紧接着舒頔和宋濂依次端详了许久。
玉玺的纹路和质地,年代。甚至在汉末时候,孝元太后将玉玺砸向王莽,玉玺碎了一角,以金镶之,那个“金镶玉”也在玉玺之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台下的人屏气凝神。
三名大儒商议了一番,只见宋濂面如死灰没有动作,最后由张翥颤巍巍地道:“这个传国玉玺没有问......”
“等等!!!”
今的“幺蛾子”实在是太多了,场上的所有人仿佛都有些麻木了,仿佛这个时候有人反对才算正常。
但是大儒有大儒的倔强和骄傲,张翥继续道:“传国玉玺没有问题,确为真品。”
完张翥便自顾自地走了下去,宋濂麻木地跟着两人,连自己怎么下场的都已经忘记了。
逍遥子无语地看着张翥,本来他想及时地打断张翥的结论,留下缓冲的空间。
却没有想到这个老头丝毫不买账,看着老头颤巍巍地走下台去,逍遥子狠狠地咬了咬牙,暗暗将今当成了张翥明年的忌日。
场上再次一片哗然,谁能够想到,今“命之子”携传国玉玺出现在人们的眼前,而这个人还是鼎鼎大名的大周公子。
侍卫统领贾峻珍而重之地将传国玉玺收好,当初张皓告诉他盒在人在,盒亡人亡。要是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传国玉玺,保证他睡觉的时候也要将它枕在头下面。
这个时候逍遥子纵身来到了祭台之上,扬声道:“传国玉玺是真的又怎样?张皓根本不是什么命之人,我在高邮城内看过他的手相,此人并没有帝王之相,分明是阻碍下一统、生灵涂炭的妖孽。”
张皓哈哈大笑,针锋相对地道:“我麾下护卫营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试问在做的哪一个不知道?既然来到高邮,高邮的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你可曾看到?倒是你们的江湖门派,妖言惑众,可曾做任何对百姓有利的事情?”
逍遥子冷笑道:“还真是油嘴滑舌,但是很可惜,今过后,你再也不了话了。”
张三丰眯着眼睛看向逍遥子道:“我还没死呢?在武当山这种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逍遥子道:“哈哈,一个行将就木的百岁老道,连我都能看出你寿元将至,凭什么你能向问道。还有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子,我今就是在武当山大开杀戒,你们又能奈我何?”
形势陡变,昨张三丰和逍遥子还如老友一般,今因为各自为下所找的共主不同,成了你死我活的对手。
逍遥子挑衅地看了张三丰一眼,张三丰压制了自己一辈子,如果在张三丰临死之前,能够亲手毁了张三丰创立的基业,这才是赢到最后才叫赢。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当然现在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杀人夺宝。现在张皓命之子的身份已经放出去了,传国玉玺已经拿了出来,那么现在张皓只能是一个死人。
这边昆仑派长老的广成子已经抽剑而出,护持在逍遥子的身边。
无极子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也没有选择,只能站在逍遥子的一边,
这个时候全真派杨圭一、倥侗派高参、洛阳王家的王五也纷纷亮明了身份,旗帜鲜明地站在了逍遥子的身边。
白莲教本来是没有什么立场的,现在张皓拿出了传国玉玺,那就是他们明王的死敌,杜遵道等一众高手也站在了逍遥子的一旁。
宋濂是读书人,但是身边也带了集庆府一众好手,这个时候也很有默契地站在了逍遥子的一侧。陈友谅所部的张定边更不用,接过部将的长枪,赫然站上了祭台,以逍遥子形成了犄角之势。
雪雪所率的大元使团虽然和各方都是仇敌,但是这里他们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手持玉玺的张皓。
只听雪雪一声令下,来自大都的诸多警巡院好手纷纷抽出兵刃,警惕地看向张三丰。
目前龙虎山、峨眉派以及少林等门派选择中立,作壁上观。站在莫涯身后的赵敏显得异常焦急,形势分明对皓哥儿和武当派极其不利。
逍遥子笑着对张三丰道:“现在张兄知道什么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了吧!要不是张公子拿出传国玉玺,可能我还没有这么多的盟友。”
张三丰淡淡道:“乌合之众。”
逍遥子笑道:“看来张兄还是如当初那般自信,那我再告诉你什么叫做众叛亲离?莫兄弟,请现身吧?”
武当七子中最的莫谷竟然缓缓地走出了武当阵营,来到了逍遥子一方的旁边。
场上的变故一件接着一件,今的盛况的奇变可谓是亘古未有,这时候武当派的道士开始疏散前来观礼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