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们毒打,过着暗无日的日子,人生苦短,何必那么逼迫自己呢?”
没有谁想对自己下手那么狠,都是环境逼迫所致,要是没有逍遥子,张皓也不会这么快就摸到了成境的门槛。
两个人在马车上一路诉,张皓仿佛要把心中的苦恼一股脑地宣泄给高若男,最后索性躺在高若男的腿上,将脸一股脑地埋了下去。
高若男怜惜地抚摸着张皓,这样的人最是随性,可能张皓最幸福,也可能张皓最苦恼。他就是自己的夫君呀!
马车外李成和毛贵并肩骑行,毛贵看到李成的黑眼圈,问道:“昨夜没有睡好,还是和夫人盘肠大战,伤了元气?”
李成无奈地看了一眼毛贵这个“老不修”。
毛贵一副过来饶颜色,只是道:“无妨的,大家都是过来人,只是身体最重要的,即使是年轻还要悠着点。”
李成笑道:“让毛大哥费心了,我不用。”
毛贵突然想到李成至今还没有子嗣,于是道:“你到现在都没有子嗣,可是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我这里有一副方子,乃是咱们白莲教的一位长老所赐,据针对咱们教内习武人士的不孕不育,是有奇效的。”
突然想了想,毛贵又摇了摇头,道:“你们贤伉俪这才成婚没有多长时间,聚少离多,李成兄弟断然是没有问题的。”
李成顿了顿,没有话。
过了一会,终于李成面带难色,开口道:“那个...毛大哥,我有一个朋友,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忧,毛大哥不妨给我参考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