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这还不算平日里给如烟的打赏,当时困难的时候,我把父亲的名剑都偷出来卖了,结果被父亲抓住毒打了一晚上。”
听着张皓起当年的趣事,杜子腾和梅不禁莞尔,杜子腾无奈笑道:“当年如烟姑娘还真是不做人啊!”
“谁不是呢?不女人了,一提起来都是烦心事,今本公子做东,我当初发现了一家酒楼,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而且味道相当不错,今就请你们贤伉俪感受下高邮的美食。”
杜子腾同样一扫阴霾,这几的忍气吞声,感觉他都已经快不是他了。
这些杜子腾恭谨无比,生怕做错了什么,引为同僚的笑柄,让引荐自己的张皓蒙羞。
张皓起自己的事情,无非就是告诉杜子腾,他早年能丢的人已经丢完了,而且在丢人这方面他张皓从来都不“丢人”。
这样无非就是消解杜子腾心中的疑虑,只要做自己就挺好。
杜子腾笑道:“如此下官就不客气了,实不相瞒,在下已经囊中空空,从扬州带来的银子早就被这群人吃喝一空,还倒欠了怡红院不少银子,今虽然公子是客,也只能吃公子的白食了。”
张皓哈哈大笑,想到了同福酒楼那个圆滚滚的展掌柜,怎么觉得同样都是圆滚滚的,人家展掌柜长的面目慈祥,而蒋文逸却那么可憎呢?
且不提张皓带着杜子腾享受高邮美食,这边蒋文逸被抬着从杜府出来,迅速成为了高邮官场的头条新闻。
所有人都知道蒋文逸身后站着的是谁,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彭辉家的狗,也不能打就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