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喜,还是一些不可思议。只听老道士道:“哥的脉搏也是下独一份吧!你这个人真有意思,真有意思......”
张皓哈哈大笑,道:“人家算命都是夸什么人中龙凤、将相之才之类的话,只有您夸别人真有意思,难怪你的生意不怎么好!”
老道士哈哈大笑道:“让哥见笑了,今老道只看了一个手相,那就是哥的手相,因为全下之人,没有几个配得上让老道去看手相。”
张皓敷衍地拱了拱手道:“那真是在下的荣幸。”
老道士一双老眼仿佛能够洞察这世间的一切,只是道:“你很不错,真希望你能够活的久一些,也让老道多长长见识。”
张皓有些不高兴了,道:“唉唉哎,老先生怎么话呢?我这不活的好好的吗?干嘛好生生地咒别人呢?”
老道士倒是礼貌的紧,连忙赔礼道歉道:“得罪得罪,老道一时口快,还希望哥能够原谅则个。”
张皓没有兴趣再和老道聊打屁,往老道的桌台上扔了一两银子,道:“这是给你老人家的看相之资。”
老道士笑眯眯地道:“那就多谢哥了,这一两银子可是价值连城,买了你许多寿命。”
老道士虽然的还是不太中听,但是张皓再没有和他较劲地意思,摆了摆手,走进了人群之郑
走着,走着,张皓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特殊经历,现在自己是十八岁,但是如果算上自己梦中一世,不就是五十多岁的年纪吗?
再就是自己的婚姻,虽然自己娶了雨霜和若男,但是赵敏分明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诗韵姐姐,不就是自己难以消受的齐人之福吗?
张皓连忙返回,却发现老道士早已经人去桌空。再回想老道士过的话,不由地悚然而惊,他我的一两银子买下了许多寿元,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