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如入无人之境,枪如游龙,马若赤兔。长枪到处,血花飞溅,人仰马翻。手下无一合之将。
张皓的目标就是敌军中军大旗的位置,看着正在指挥作战的方国璋,一路冲了过去。
方国璋看到敌将如此骁勇,如何敢迎战,连忙拨转码头,准备“暂避锋芒”。
但是张皓没有给方国璋机会,霹雳火的脚程到就到,转眼张皓就来到了方国璋的面前。
方国璋“裙势不倒”,犹问道:“来将通名。”
张皓大喝一声道:“我是你爷爷,拿命来。”
长枪突进,直刺方国璋的眉心,方国璋看这如雷霆般的一枪,如何敢接,就要避让。
但是没有想到刚刚张皓的那一枪只是虚晃,枪头拨转,一枪刺进了方国璋的胸口,龙吟枪直接透入方国璋胸前厚厚的护心镜,贯胸而入。
张皓奋力一挥枪身,方国珍的尸体竟然生生被张皓挑在了枪头,霹雳火见到主人如此凶猛,也被激发出了凶性,奋起长蹄,发出阵阵嘶鸣。
张皓声如雷鸣,吼道:“敌将已经授首,投降免死,否则格杀勿论。”
方军眼见自己的主将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没有挡住,就被人挑在了枪头,这时候哪里还有战意,纷纷撤退。
城墙上的方军看到后方已经大乱,身后的袍泽也不管不关向后方撤退,而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放下了武器,抱头投降。
城墙上见到援军已至,士气大涨。吕九此时浑然忘了自己已经没有气力,手中陌刀高举,怒吼道:“兄弟们,复仇就在眼前,随我冲。”
“冲......冲......冲......”
南门城门大开,城内的守军向敌军冲了过去,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南门的动静也影响到了其他的城门,傅友德乃是经验丰富的老将,听到斥候那边南门的汇报,已经知道常熟已经再难拿下。
这时候傅友德命令部队收拢阵型,改变进攻的阵型,有序地从城墙撤了下来。
部将看向潘元绍,此时斥候已报,南门的守军已经攻出去了,他们是不是也要出去。
潘元绍看着敌军退而不乱,防守严密,摇了摇头道:“对面的傅友德乃是宿将,现在攻上去不仅不能扩大战果,而且会徒增伤亡,就此作罢。”
手下们遗憾地看了眼退去的敌军,心中嘀咕:“为何南门的守军能够杀得那么痛快?”
方军已经溃不成军,漫山遍野地逃遁。张皓终于看到了上身赤裸,手持陌刀,满脸短髯的吕九。
张皓愣了一下,第一时间甚至都不敢与吕九相认,他印象中的吕九虽然不是玉树临风,但也是一个翩翩少年,使着一把雪溶长刀的英俊侠士。
但是此时吕九不就是另一个翻版的吕珍吗?
吕九看向张皓,咧嘴笑了一下,张皓同样对吕九笑了一下:“九,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
吕九道:“兄弟之间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但是这个仗我还不能下去......”
张皓看出吕九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再逞强下去,难免会被敌军找到可趁之机,张皓还要再劝。
吕九道:“杀父之仇,不共戴。父亲和吕叔的仇,我必须亲手来报。 ”
张皓肃容:“杀害伯父的凶手就在其中?”
吕九点零头道:“吕叔刚刚也死在他的手上。”
张皓狠狠地骂了一句:“娘希匹,今不干死那个狗娘养的,誓不收兵。”
潘祯的消息很好打听,因为潘祯所部所率领的潘家营本在军营中另类的存在,甚至他们的战袍都和方军有区别。
这就大大方便了张皓和吕九追踪潘祯的消息,潘家营属于非常抱团和团结的一个营。走得时候并没有溃散,依然保持着一个营建制有序撤退。
潘祯心中有些失落,今如果能够射死吕九,不定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在张皓赶到常熟之前,潘祯有把握拿下这块难啃的骨头。
现在什么都晚了,扬州已经回不去了,现在潘家营成了一个丧家之犬,到处喊打。但是潘祯好像也想明白了一个问题,现在他的手中有兵有将,难道这不是上给他的一个大的机会吗?
张皓和吕九一路追踪潘家营,其他俘虏一概不管,只问潘家营的消息,这些方家军眼看这帮如狼似虎的凶人一心只想找潘家营的麻烦,心中庆幸之余,一个个都松了口气。
正是“借问官兵潘所在,官兵遥指在前方。”更有甚者有俘虏生怕自己服务的不到位,还跟在张皓和吕九的后面,指认那些拉下来的人是潘家营的人。
有些潘家营的伤兵被放弃了,在路边不停的惨哼,当听到这帮凶人要找潘家营的麻烦,还有询问杀死吕珍的模样。
心中本就对那帮人抛弃自己,有着无限怨恨,这下可好,三下五除二就将潘祯卖了个干净,潘祯的衣服穿着、体貌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