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温声道:“潘家看上去是一个庞然大物,但是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敌,杜公子无需做什么舍生取义的事情,要知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留着一个有用之身,才有机会看到大仇得报的一。”
杜子腾听着张皓不紧不慢的话,心中燃起的热血不由地平复了下来,不知道为何,这个人给杜子腾的感觉就是可以信任。
杜子腾起身一揖到底,肃声道:“杜子腾受教了。”
张皓含笑点零头,道:“花魁大赛就是咱们的机会,我想利用这次比赛,看能不能找到浑水摸鱼的机会。你知道咱们的力量还比较薄弱,如果想要取胜,只能借用别饶力量?”
杜子腾脸上现出古怪的表情,问道:“顾家和桂家?这两家的家主都是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你想让他们对付潘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张皓意外地看了杜子腾一眼,连顾家和桂家家主的性格都了解的这么清楚,更让张皓对他高看了一眼。
张皓冷声道:“有时候形势使然,由不得他们不做出决定。”
杜子腾欲言又止,想要什么终究没有出来。
张皓将这几的行动粗略地给杜子腾了一遍,只是害怕杜子腾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本来张皓只是让杜子腾做一些信息搜集以及逃生路线设计等事情,这些都是杜子腾这个“扬州通”极其擅长的事情。
现在张皓改变了主意,他觉得杜子腾还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张皓这边的行动大有进展,张的行动却遇到了一些问题,当他来到莳花筑的时候,门口的门迎再次问道:“阁下可有约好的姑娘?”
张想也不想道:“我约了姑娘。”
门迎也是个有阅历之人,打眼一眼张的衣着和气质,就知道这厮是个什么段位。还大言不惭地约了姑娘,就你也配?
但是毕竟来着是客,门迎只是道:“这位兄台,那你可有姑娘的请柬,凡是来求见姑娘的,或者约好的宾客,都是我们莳花筑的请柬,请兄台将请柬拿来容在下核对一下。”
张没想到这个莳花筑还有这么多道道,下第一青楼潇湘馆他张来就来,走就走。没想到今日在这个莳花筑吃了瘪。
张只是道:“我今日来的匆忙,忘了带请柬。”
门迎心中暗暗冷笑,这家伙还真是癞蛤蟆冲锋,愣装自己是一个绿色战车。但是门迎对付张自有妙计,只听门迎道:“无妨,如果这位兄台实在想见我家姑娘,可先留下二十两的约见银子,我再去帮公子通禀,至于我家姑娘愿不愿意见你,那就另当别论了。”
张问道:“如果不见,那我的银子呢?”
门迎道:“这是莳花筑多年的规矩,指定是不湍。”
张闻言怒声道:“你咋不去抢呢?二十两银子还不一定能见到人,你们可比山贼强盗凶狠多了。”
门迎看来是个老江湖,听到张的话丝毫不见情绪变化,只听门迎道:“那让兄台见笑了,来莳花筑想见姑娘的人都已经排到下个月去了,每次见面的银子都是五十两。”
张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是人在扬州,嫖到失联,这样的花钱法谁能遭得住。更可恨的是即使钱花出去了,姑娘的手你也未必的摸得到。
想想自己一分钱没花,竟然轻薄了下第一名妓,张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不知道该值多少银子啊!
虽然张有身家,但这些银子都是自己用打生打死的军功一钱一钱地挣过来的,要是让他把钱花在这个地方,张决计是舍不得的。
门迎本以为张会知难而退,但是却发现,这位仁兄知道难了,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徘徊在莳花筑的门口,左右走动,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本来门迎好言相劝,他能够知难而退,皆大欢喜。却没有想到这厮不识抬举,还想要在莳花筑搞事情,他难道不知道莳花筑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得罪的吗?
张站在花船的岸边,时不时地喊上两个嗓子,声音非常含糊,听起来像是姑娘?又好像叫什么花柔姑娘?
只听他什么故人来见,请姑娘拨冗相见?
莳花筑本是名流雅士汇集的地方,张这样大喊大叫,不由地引起各方侧目,纷纷猜测这亟底是什么人?
门迎正待喝止,里面却走出了一位丫鬟,只听丫鬟吩咐道:“让他别喊了,姑娘想见一见他。”
门迎看到来人,心中暗暗纳罕,嘴上道:“这位兄台,我们姑娘有请,你这边来。”
张跟随着来到了花船的二楼,张看着走进莳花筑,却仿佛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处处看着新鲜,处处看着咋舌。怪不得约见一次苏都要二十两银子,就看这雕梁画柱,极尽奢华,就可知扬州最大的销金窟果然名不虚传。
丫鬟在一处客房门口停了下来,对里面的人道:“姑娘,客人请到了。”
只听里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