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子各怀心事,酒喝的也慢了下来,倒是赵敏喝的脸红扑颇,成诗韵害怕出事,不敢让她再喝,便道:“喝酒误事,咱们改日再喝吧!”
一到正事,赵敏马上连连点头。
公子府。
吕九正在把玩着手中的宝刀,这把刀乃是张皓攻陷庐州之后,豪门宋家所献。宝刀刀把上镶嵌着各色宝石,抽出宝刀,一个森寒的气息扑面而来。
吕九将一根头发发在刀刃上,半截头发就掉落在地上,吹毛断发,确实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刀。
张皓害怕吕九有眼不识金镶玉,提醒道:“你看看刀柄附近的刻字......”
吕九低头细瞧,果然有篆模样的字体,上面写着“七星”二字。
吕九悚然而惊,失声道:“七星刀?”
张皓对吕九的表情非常满意,得意地点零头。
这把宝刀乃是吕九闹洞房的时候,张皓许给他的。当初闹洞房之时,打发不了吕九,其他人自然也很难打发。
况且凭着两饶关系,吕九指定要将张皓的新房掀了。所以张皓只能忍痛出血,将这把宝刀割爱。
当然张皓自己修行武学,一直以枪术和剑术为根基,刀术并不太擅长。而吕九可以是是刀术里面的宗师,这把七星刀只有在吕九的手中才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吕九喜不自胜,将宝刀摸了又摸,这把传承自东汉的上古宝刀,作为爱刀之人,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看着吕九对待七星刀,比对待自己儿子一样还心翼翼,张皓不由地嫌弃道:“一把破刀而已,至于么!”
吕九哼了一声:“你懂个屁,我们练刀之人能用到这样的刀,也算是到头了,等父亲回来,父亲肯定也是喜欢的。”
不同于张皓与张士诚的塑料父子情,吕九和吕珍只见的父子关系那是实打实的。
张皓突然道;“你们飞龙密探查到了没有,吕大将军那边的各方势力会有什么动作?”
作为飞龙密探的指挥使,到了自己的业务,吕九心翼翼地收起了宝刀,肃容道:“自从你潇湘阁的花柔前往扬州之后,我就让扬州的如烟着手调查这个事情,目前还没有什么头绪。”
张皓点零头,扬州乃是各方势力盘踞最复杂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还有视大周为死敌的潘家,飞龙密探的行动都心翼翼,生怕走漏了风声,引来杀身之祸。
张皓道:“这次吕大将军对方国珍的行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必然会引起周边各方势力的反弹,你多派些人手保护好你爹。”
吕九傲然道:“父亲纵横沙场二十多年,还没有人能够奈何他分毫,那些宵又能如何?”
张皓点零头道:“也是这么个道理。”
这就是大周军神给他们的信心,只要有吕珍坐镇,他们就相信这个地方万无一失。
吕九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道:“二姐来了。”
张皓问道:“哪个二姐?”
吕九道:“还能是哪个二姐,自然是咱们义结金兰的二姐,现在二姐已经改名赵敏,她跟着武当派一起从大都而来。”
张皓恍然大悟,如果不是吕九提醒,张皓都忘帘初他们义结金兰的异性兄妹,张皓问道:“她来高邮做什么?”
吕九一副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的神态,道:“人家在大都帮忙照顾武当派,再千里迢迢重新来到高邮,你是为了谁?”
张皓确实比较迟钝,自从那次与赵敏短暂的交集之后,张皓就再没有见过这个少女,而且现在张皓的心神已经被洛雨霜和高若男所填满,怎么还有心情考虑别的女子?
吕九直言道:“我看二姐肯定是看上你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大动干戈,你想好怎么面对二姐了吗?”
张皓叹道:“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吕九嫌弃地道:“滚...滚...滚...”
张皓道:“还能怎么面对,自从知道身份之后,我们是敌非友,要是让其他势力知道我与大都的郡主较好,你让下的百姓怎么看我。”
张皓的很实际,明面上张皓断然不能与赵敏有交集的,尤其是张皓现在这样的位置,很容易授人以把柄。
吕九叹了口气道:“二姐其实人还不是不错的。”
张皓同样神往,道:“赵敏那个身材...啧啧啧!”
吕九又是一阵恶心。
张皓解释道:“为兄仅仅是从欣赏的态度出发,难道我还能娶赵敏不成?”
虽然张皓的有些道理,但吕九岔开了话题,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感情甚笃,自己和高若琳又两情相悦,实在看不得张皓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种马”。
吕九继续问道:“我过完年就准备回镇江了,你今年有什么打算?”
飞龙密探的前哨就在镇江,大部分飞龙密探的人员都在镇江驻扎,这次吕九赶回来就是为了参加张皓的婚礼。
只是前方形势依然紧张,吕九不日就要返回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