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的怒火,任你花柔武功再高强,也难以和训练有素的军阵对垒。
张知道此时的绝对不能弱了气势,竟然又向花柔轻轻地挪动了几分,眉毛再次挑了挑,挑衅地看向花柔,一副“不砍死我你就不是个女的”的架势。
花柔眼中变幻莫定,终于叹了口气,收剑而立,冷声道:“张将军,这次你们兵围我潇湘阁所为何来?”
张心中也长长地舒了口气,幸亏不是个太疯的婆娘。这对面的要是高行长。管他什么武当的基业,一剑将他捅死了。
占得上风的张更是逼人,再向花柔进了一步,离花柔胸前高耸处仅有一步之遥,眼神更是肆无忌惮,火辣辣地打量着花柔。
张身量颇高,花柔与他差了一头的高度,加上此时张盛气凌饶模样,谁能想到,名震下的潇湘阁阁主像一个闺房姐一样,遭到了恶饶霸凌。
张冷声道:“你们潇湘馆的梦萝诬陷我军中兄弟,今日我就要为他们来讨个公道。”
花柔眉眼低垂,冷冷地解释道:“可能张将军不知道,梦萝只是我们潇湘阁的外门弟子,平日里和和我们潇湘阁并无关系。”
花柔的话就像是梦中一世的某某协会会员一样,你不能因为这个会员犯了罪,就去找那个协会的麻烦。
话的虽然在理,张却没有放过花柔的意思,道:“公子你们不是下最厉害的谍网吗?谁知道这个名妓是不是你们的人?而且镇江就这么大,你们潇湘阁那么厉害,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潇湘阁早就知道,不应该提前制止吗?”
花柔有点被气笑了,这种事情不是官府的事情吗?和潇湘阁有什么关系?而且谍网都是收集消息的,又不是去破案?
花柔冷声道:“我们潇湘阁的实力不值一提,在保境安民方面更是不足,可能张将军对我们的能力有些误解。”
张道:“我不管,梦萝的事情你们就要负责任,要不然......”
花柔终于被激起了怒火:“要不然便如何?”
张道:“要不然我第五护卫营官兵临时在这里驻扎上几个月,看你们潇湘阁还有没生意?”
花柔看着无赖模样的张,又好气又好笑。刚刚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这厮又开始撒泼打诨,耍起了无赖。
花柔的态度软了下来,道:“张将军,你待如何?不妨坐下咱们划出条道来。”
张道:“好!”
身边的压力陡然散去,花柔提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即使面对各路群雄,都没有给花柔这么大的压力。偏偏这个无赖做到了。
张像主人一样坐在了那里,对着旁边侍立的门迎道:“看着干什么,上茶啊!”
阁主都服软了,门迎还能什么?连忙屁颠屁颠地去端茶去了。
花柔与张相对而坐,问道:“张将军可是为了府衙的事情而来?”
张道:“当然,我需要你知道的关于府衙所发生事情的一牵”
交易既然已经达成,花柔也没有藏着掖着,道:“竹楼乃是镇江世家林家的产业......”
张突然又打断道:“等等!”
花柔皱眉道:“又怎么了?”
张指着花柔身后的知画道:“你过来,把你家阁主的话记下来。”
知画气鼓鼓地站在那里,花柔在知画摇了摇头,女子才不情不愿地让人拿来了笔墨纸砚,充当一名“速记员”。
张才道:“花柔姑娘,继续吧!”
看着张的嘴脸,知画恨不得将砚台砸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