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诗韵神往地看着这座古朴的亭子,想象着那日欧阳修以文会友的情景,两女顿生不虚此行之福
高若男笑道:“从今以后,这座浮槎山还会有张皓的令流传于世,并且不输欧阳修。”
张皓自我吹嘘道:“我一个不学无术的混世魔王,如今允文允武,要让那些秀才们怎么活呀?”
高若男和成诗韵纷纷呸了一声,但是在心中却觉得,如此惊艳的临江仙和令,确实有让那些秀才们膜拜的底气。
打开背包的行囊,里面有酒有肉。
此时三人早已经饥肠辘辘,此时这里没有帘世名将,也没有白莲圣女和武当师妹,只是三个年轻人,一手持杯,一手抓肉,大快朵颐。
只听山风呼啸,秋雨飘摇,亭子旁边古木森森,苍翠挺拔。远处云海滚滚,待流云经过,古亭云雾缭绕,三人犹如在仙境一般,时而大笑,时而叹息。
突然张皓举起酒杯,感慨道:“这次庐州之战真的不容易啊,为我们的庐州,贺!”
完满饮此杯。
高若男和成诗韵也想到了庐州的点点滴滴,深以为然地点零头。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三人在古亭中,推杯过盏,诉着北伐以来的离情别绪。
到当年张皓的糗事,以及他们一同面对过的各种险境。恍然间这三人才发现,他们竟然这么多次历经生死。
带着微醺的酒意,张皓对成诗韵道:“成姐姐,我和白莲教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酒不醉人人自醉,一向酒量极好的成诗韵竟然也有了醉意,口齿不清地问道:“我们共同的目标是什么?”
张皓道:“当然是下大同,百姓安居乐业。这不也是你们白莲教所标榜的吗?”
成诗韵迷茫地道:“下大同,真的能实现吗?”
张皓斩钉截铁地道:“一定能,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虽然我们不一定能成功,甚至我们的下一代也不一定,但是功成何必在我,只要我们推进一步,不定就是历史的一大步。”
张皓本来带着醉意的眼睛开始锐利起来,对成诗韵道:“所以成姐姐,这次别走了,留下来帮我,我们一起为了那个目标来努力。”
高若男也收起了望云海的心情,转头看向成诗韵。
成诗韵想点头,终究又摇了摇头道:“我是属于这个江湖的,教内那些苦难的兄弟姐妹还需要我。等到真的像你的下大同的那,可能我就会答应你。或者等哪我累了,不想再走动了,希望那时候张二公子不吝收留一个孤苦的女子。”
张皓失望地道:“记得成姐姐哪累了,张皓的院永远是你的家。”
成诗韵听出了话中的歧义,双颊微红,轻轻地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