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诚斩钉截铁地道:“夫人放心,绝对不会,我估计等不到定鼎中原的那一了,那时候没有人能给他们一个‘玄武门’,哪来的玄武门之变?”
刘夫人悲泣道:“四九,千万别这么想,都会好的。皓哥儿不是了吗?他这次一定要把武当张真人请过来,为你好好调理调理?”
张士诚摇了摇头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想想当年跟着我起事那些老兄弟,没有剩下几个,我能活到今已经是赚到了。况且从军多年,马革裹尸,本是常事,夫人还是看开些才是。”
刘夫人紧紧地握住张士诚的手,无声垂泪。
张士诚叹息道:“张皓那臭子就凭他那性格,即使是我在他身边也未必能拦得住他,就像夫人的,且由他去吧!能闯出来,下就是他的,创不出来,下估计也和我们张家没有关系了,到时候争来争去有个什么意思?”
刘夫人好像有些明白张士诚的意思了,张家能打下的只有张皓,本来都不存在“争”这个前提。
门户有门户的好处,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平平淡淡的就是一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帝王将相也有帝王将相的焦虑,成者王侯败者贼,现在如同隋末逐鹿,不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那他们这些家族无一例外,不得善终。
张士诚牵着刘夫饶手,一起携手走出中正堂,夕阳西落,霞光正好,阳光洒在张士诚和刘夫饶身上。
张士诚轻轻道:“如果时间算的不错,庐州之战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吧!”
刘夫人喃喃道:“希望皓儿一切都好,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