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怡红院的厮、丫鬟。怡红院必然人满为患,这时候我们会在后院引燃火油,造成混乱,如果火势得当,助大元,那么将高邮众匪徒一网打尽也未可知。但是如果不遂人愿,火势不足,只是造成混乱,那么咱们就以咱们的刺杀任务为主。”
观音奴没有耐心听赖谦一一交待,索性问道:“直吧,要我干什么?”
赖谦道:“很简单,到时候张皓如果撤退,身边的高手只有一个高若男,这个时候就需要郡主殿下出马,将高若男拦下来,没有问题吧?”
到两个暗中较劲多年的对手,而且赖谦还带着疑问的口气,观音奴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反问道:“她的武当山掌门弟子,我是龙虎山掌门弟子,她是成境,我也是成境,你能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问题?再,大都不是刚刚来信,他们的武当都被我们一锅给端了,她怎么和我比?”
赖谦没想到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打到了观音奴的“七寸”,连忙解释道:“我绝对没有质疑郡主的意思,记住一旦撤退信号发出,在平治大街街尾的院中,有莫掌门留给咱们的逃生利器,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要及时撤退,不可恋战,明白吗?”
这句话赖谦用上了命令的口气,但是战场上军令如山,观音奴哼了一声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