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吕九使了一个颜色,两人多年的默契,吕九还能不懂张皓的意思,今这个家伙必须躺着出去,于是吕九笑道:“这位兄弟,真是好酒量。所谓今日有酒今朝醉,认识兄弟真是老莫三生有幸,这里再敬公子一杯。”
观音奴人都快麻了,话都没几句,这酒都快喝了一缸了。这个高邮果然是处处荆棘,没想到刚刚出山竟然在这个地方栽了个跟头。
还能什么呢?继续喝呗!于是三人觥筹交错,你来我往之间。观音奴逐渐地趴在桌子上面。
这时候赖谦从外面回来,看到这种情况,连忙上前道:“我们少主实在不胜酒力,让两位见笑了,改日赖某备下酒席,定当再次赔罪。”
完让商队里面一个粗使丫鬟扶起观音奴,径直走向了客房。
张皓看着逐渐消失在楼梯口的观音奴,道:“这娘们什么路数?”观音奴故作豪爽,未尝得知自己的女子身份早就被吕张二人识破。
吕九笑道:“张公子是嫉妒人家的相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