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礼敬有加的张皓再也回不来了,让高若男很想念那个对自己连大声话都不敢的俞岩不成器弟子。
高若男顿时给了张皓一个好看的白眼。
张皓继续道:“各位可能忘了,来亳州之前,我们还有一笔血债还需要让有些人来偿还?”
众人面面相觑,淮安是你打下来的,按道理也是满都拉图找你算账才是。难道这个公子对于颍州被“围攻”一事耿耿于怀。此时就连高若男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张皓在众饶眼光中无奈叹道:“忘记仇恨是对被害人最大的伤害,你们不能替被害者去原谅施暴者。”
相先生此时终于问出了众饶疑惑,悄声道:“难道公子这次是带着密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