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的脑子就活泛起来,等回到高邮,就能见到雨霜姐姐,记得时候和雨霜姐姐见过几次面,对自己甚是疼爱,如果高姐姐实在不同意自己留下来,倒是可以走走雨霜姐姐的路子。
张皓把朱晴儿撂在一边,转头看向何襄,道:“何御史,这次行事重大,何御史在军中私自窝藏两人,而且长达两未报,你可知罪!”
何襄知法犯法,自然低头诚恳认罪,道:“是打是罚,下官悉听尊便,不敢有半句怨言。”
张皓心中冷笑,这可是你的,这个老子就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还没有冷笑完,朱晴儿泪眼婆娑地拉着张皓的手,哭道:“姐夫,何大哥都是为了我才破例做了这些,如果何大哥因此受罚,那我这辈子良心都难安了,姐夫要责罚,那就责罚我吧!”
朱晴儿一张脸吹弹可破,但此时眼泪鼻涕混做一团,不出的楚楚可怜,张皓再次败退:“好了好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决不能再犯!”
朱晴儿终于破涕为笑,结果一不心用力过度,直接将鼻涕吹出了一个泡泡。搞得朱晴儿大囧。
这边何襄也不是个二杆子,俯身道:“官保证绝无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