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将领,你可不能都听我的,以前的老路是不能再走了!”
“是是是,在下明白!”
苏牧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雷重光站起身来,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好啦,我明就给国王传信,令听风会将消息传回上京,我想不日你便能收到委任!”
“谢谢,谢谢!”
雷重光完便出了苏牧的房间。
他看了一下皎洁的月光,也不知道白沫替沐春英治疗的怎么样了。
雷重光闲来无事,又去了白沫的房间。
“师妹,你们在吗?”
莺儿打开了门,“公子,你来了,我家姐刚刚忙完,你快进来吧!”
雷重光走了进去。
只见白沫正在盆子里洗手,而沐春英还躺在床上。
“师妹,沐春英怎么样了?”
白白沫瞪了雷重光一眼,“雷重光,你一进来都不关心关心人家,倒是对别人关心的很呐!”
此时白沫的额头冒出了不少细汗,头发也凌乱了几根,看来刚才给沐春英治疗也奋了不少的精力。
雷重光的心里顿时有些怜惜起来。
不过,白沫也没有错!
雷重光和白沫分开了这么久,确实也是没有怎么关心过她。
于是,雷重光走过去,拿着桌子上的手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白沫的额头,然后将几根乱发整理了一下。
“师妹,您辛苦了!”
“哎呦,哎呦,甜死我了,甜死我了……”
莺儿看的都忍不住喊了出来。
“死丫头,起什么哄呢!”
莺儿尴尬的闭上了嘴。
“好了,好了,谁让你这么惺惺作态的!”
白沫抢过了雷重光手中的手帕,然后自己擦了起来。
“你过来,不就是想知道沐春英的伤势嘛,我来告诉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