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走了呀?”
王芷茵扯了扯陈庆的衣袖,打断了他的遐思。
“还真走啦。”
陈庆愈发觉得许负不简单。
而许望父女看到他们夫妇二人朝这边走来,慌得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许县令请留步。”
陈庆抬手呼喊。
“祸事了祸事了。”
“莫负,此番如何是好?”
危急时刻,许望竟然低头向年幼的女儿。
许莫负死死抓住了父亲的手腕,眼神惊恐一句话都不出来。
“许县令怎么匆匆而别?”
“这是西域得来的芝麻碾磨成的麻酱,香浓腻人。”
“既然令嫒喜欢,便送你们一碗。”
陈庆低头打量着瑟缩身体,眼神充满畏惧的女孩,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侯爷怎么知晓在下的名讳?”
“女……女受了惊吓,侯爷勿怪。”
许望六神无主,慌忙抬手作揖。
“传言令嫒相术通神,本侯也有所耳闻。”
“不过……”
陈庆坏笑两声:“风闻令嫒乳间阔尺,富贵足寿;乳黑如墨……”
“不知是真是假?”
他循着许莫负的身体往下看去。
果然这丫头的鞋履稍显大了一号,印证了富贵足寿的法。
乳黑如墨嘛……
“侯爷何苦为难我一个孩童?”
“莫负已知错了。”
许莫负皱着眉头,低垂着脑袋生闷气。
“丫头气性还不。”
“拿着吧,本侯向你赔罪的。”
陈庆把陶碗递了过去。
许莫负仰起头,不知所措地捏着衣角。
“还不谢侯爷赏赐。”
许望给女儿打眼色,想尽早离去。
“谢侯爷赏。”
许莫负捧起陶碗,忍不住盯着里面的麻酱多看了一眼。
原来就是它香气袭人!
“丫头,吃饶嘴短,以后可不要我的坏话。”
陈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与王芷茵潇洒地转身离去。
我思前顾后的,怕个什么!
竟然还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你再能掐会算,还能比得过我这个穿越者?
咱们两个都提前知道了大秦即将覆亡,我还搞出个铜铁铺打造兵器,以备江山动荡之时。
你畏首畏尾,连名字都改了,还不如我呢!
若要怕,也该是你怕我。
我是这下唯一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