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从米粉堆中轻轻跃出,没有任何一丝米粉能擅了她,没有一丝米粉能困得住她,然后,这白色身影的双掌轻轻一擦。
一道电光,就这样从那身影的双掌中劈出,击中了米粉怪的脑袋。
文一声,米粉怪晕了过去,在它晕倒之前,却让米粉怪不甚大的脑袋,想起了一件事。
它,曾经见过这样的身影。
那是在好多年好多年以前,曾有这样的一个身影,来过这座移动风城,而那白色身影的对面,正是另一个同样令人着迷的身影,只是这第二个身影,是红色的。
全身萦绕着风,红色的身影。
而白色身影,更是狠狠地,将这红色身影击倒在地,奇怪的是红色身影,却没有还手。
仿佛心怀愧疚似的,完全没有还手。
……………
白色身影落地,然后全身的白色电光缓缓的消失,露出了原本的面目,琴。
果然是琴。
她看着双手,看着全身,露出又是惊讶,又是余悸犹存的神情。
“原来,电的技能可以这样用?”琴喃喃自语着,“透过冥想,将电能包覆全身,就宛如一件铠甲,这就是莫言曾过的??『心体技』中的『心』吗?透过心的想象力,能让技无限延伸?这就是阴界力量的奥秘?”
然后,琴抬头,她看见了前方那个引起米粉怪抓狂的元凶,阿飙。
阿飙甩着马尾,脸上是歉意的笑容。
“你!你!刚刚干嘛要捣蛋!?”琴对朋友,就是无法真正的发脾气,她跺脚,打算好好数落阿飙一顿,但阿飙却话也不,立刻转身,开始在这座风堡中,拼命跑了起来。
“喂!”琴见状,不自觉的也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我在对你话,你停下来!”
但见阿飙左弯右拐,似乎对风堡的地形颇熟,但速度却不快不慢,维持刚好是琴追不上,又追之不到的距离。
琴越是跑,越感到不安。
终于,她停下了脚步,在一个黑暗且宽阔的风穴停下了脚步。
而眼前,阿飙却也同时停止了奔跑。
“阿飙,老实,你到底是谁?”琴声音严肃,全身道行升起,全神戒备。“你是哪一个帮派的?或是哪一路的宝物猎人?你要我跟着你,又是什么目的?”
“这问题,我可以等一下再回答你吗?”阿飙转身,抓着后脑,露出孩模样的纯真。
“为什么?”
“我想等你??”阿飙又是那个歉意的笑。“活过这一次再。”
活过这一次?
琴赫然发现,她被一大群“嗡嗡声”给包围了。
这些嗡嗡声并不特别大声,但却有着一种奇异的共鸣,而且声音从远到近都有,可见数目繁多,散布在整个风穴凹凹凸凸的墙壁上。
“这是什么?”琴昂头,听着这些高低共鸣的嗡嗡声,一股战栗感,从琴脊椎往上凉了上来,直凉到了后脑勺。
“这叫做竹蜻蜓。”阿飙慢慢的着。“性喜群居,危险等级b,也有人它们该是a,总之,它们很可怕。”
“危险?”琴慢慢的把道行送到了掌心,然后轻轻一擦,电光燃起,照亮了半个风穴。
就在这短短的电光闪烁,琴则因为眼中所见之物,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因为她看到了,这所谓的“性喜群居”以及“它们很可怕”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数以千计,宛如哆啦a梦的道具的竹蜻蜓,正在风穴墙上,不断旋转着它们的螺旋桨。
而墙壁上,尽是被它们螺旋桨刮过的深痕,这些深痕正诉着,它们的螺旋桨可以轻易的割破墙壁,以及切开人类的内脏。
这么多的竹蜻蜓,这么多的螺旋桨??琴苦笑,这次,她可能真的,非常非常危险了啊。
“哼,等我活下去,我不只要你给我答案!”琴咬牙,双手摩擦,电光闪烁。“我还要狠狠地打你的屁股!臭鬼!臭阿飙!”
……………
事实上,正当琴深陷黑暗风穴,遭受数万竹蜻蜓包围之时,约一公里远处,一群男人已然聚集。
这群男人,有的手持黑刀,有的双手握着双斧,更有的提着大锅,还有一个手里边玩边甩着一个面团。
不用,他们就是琴的伙伴,才、杰、耗与大耗。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具重赡巨大动物躯体,这动物宛如阳世海象,只是尾巴上多了一个风车。
这动也不动的动物躯体上,有着一条清楚的刀痕,双斧的砍痕,以及被类似锅子之类物体砸过的痕迹。
“风象。”才开口,向来话最多的一个人。“b级阴兽,全身都是风的盔甲,不过,在我们面前??也就这样而已啦!”
“以风为甲,的确是厉害,只是它还不到位,接不住我们的技。”这时,耗蹲下,检查着风象的躯体,忽然,他沉吟了。“等等,它尾巴的风车,被破坏过了?”
“被破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