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滟灵的样子,我只能摆了摆手,然后看向了前面,也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才能到姥爷说的地方。
看到这前方密密麻麻望不到头的树林,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也不知道这些鬼东西还会不会再出来,此刻的树林竟然看起来和正常的树林一模一样,根本没有了开始的恐怖模样。
我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要是玉佩将这整片树林上面附身的恶灵全部都给吸收了的话,会不会直接就完全修复了。
不过这个想法刚刚一萌生出来就让我给否决了,不说我们能不能将这片树林的食人树全部都给打倒了,就光说那树王就够我们受的了。
现在姥爷又受伤了,我身体的那股能量好像真的消失了一样,要是真让我们给这片食人树林全灭了,那树王看到我们干掉了它全部的子子孙孙,说不定和玉佩的关系再好都得给我们直接拍成肉末。
而且看这玉佩和树王的关系似乎不错的样子,要是真这样,说不定连玉佩都得帮着那树王,我可不想直接死这儿,然后化作养料成为其中一棵树的树灵。
姥爷在原地站了没多久,然后就脱离了滟灵的搀扶,又一次先行走在前面给我带路,似乎硬是要今天就找到那儿去,我和水滟灵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跟在后面。
没有了鬼树的阻碍,这一路我们走的很快,路上我还问了下姥爷这片树林的来历,只是姥爷并没有告诉我,只是说这片树林是我爹从哪儿给移植过来的。
我心里有些不解,我爹移植这鬼玩意儿干啥,但是也没有直接说出口,但心里更是觉得我爹身上似乎有着很大的秘密一样,感觉他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姥爷还告诉我,这次之所以会有这事儿发生,估计是那树王察觉到了我身上的那个鬼东西,然后将我当做了鬼人所以才出手想要灭杀我。
而那玉佩是我父母给我的,树王似乎认得这玉佩才肯罢手的,否则的话,今天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这让我感觉到一阵后怕,还好这次逢凶化吉,看来我身上的那个鬼东西真的要先处理掉才行。
这么想着我心中变强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这次不知道父母会给我留什么东西,要是能让我真的变强些才好。
这么想了一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这片树林的尽头,只是现在的我和水滟灵都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更是觉得开始在心里干掉所有食人树的念头实在是太愚蠢了。
只见在这片树林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平原,我都不知道这座山居然有这么大,我甚至怪异这是不是已经到了山外面。
平原上一望无际的绿草幽幽,在风的吹动下更是摇摇晃晃,而在这片平原的中间,一棵我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来形容的参天巨树耸立在那儿。
这巨树仿佛一个保护伞一样,将整片平原全部都给包围在下面。
苍劲的树干更是差不多有一两百人伸开手连在一起才能完全抱住的样子,而那树干更是高高的耸立进了云端一样,从我们这里只能看到穹底的树枝。
虽然从开始的那根藤蔓就能够猜到这树王应该特别巨大,但是亲眼看到后更是震撼的无以复加,这真的是树吗?水滟灵也捂住了嘴巴,似乎也被这眼前的巨树给震撼到了,姥爷看着那树王心情似乎有些复杂,显然他是知道这棵树的存在的。
“这也太大了吧!”我不由的发自内心感叹道。
这要是真的和这树王干起来,我怕别说是肉末了,怕是连灰都没有。
一想到这树竟然也是一株食人树,而且是那树王,我就连丶战斗的想法都生不出来,感觉站在他面前,我们真的就是真的如同那蝼蚁一样,只要他轻轻一动,就能踩死我们。
“走吧!”姥爷没有让我们继续沉浸在这感叹中,一出声后,直接就自己走在前面,直直的朝着那树王走了过去。
我看着姥爷往那树王的方向走了过去,虽然心里有些恐惧,但是还是拉着水滟灵一起赶紧跟了上去。
不过我的心里更是忐忑的不行,要知道根据姥爷的分析,那树王之所以要出手,就是因为我身上的那个鬼东西存在。
万一要是我一走到他跟前,他反悔了,不顾和玉佩的交情,直接对我出手怎么办,那我岂不是直接就被他给弄死了。
不过想那么多也是没用,要是他真的想让我死,我估计也逃不掉,光是那么一根藤蔓就足够压死我们了。
不过边走我也在边想,这么大的一棵树,我爹当年到底是怎么移植过来的,总不可能是一移植过来以后才长这么大了,要知道我也才二十多岁,什么树二十年能长成这样子,吃饲料长大的吗?不过一想到这里我更是有些头皮发麻,其他的树可能不行,但是这鬼树说不定真的可以啊,而且说道饲料,我就想起了那个被我一脚踢掉头骨的尸